八旗兵们跟随努尔哈赤日久，打惯了胜仗，这还是一回面临自家被袭的局面。努尔哈赤一向是用家人来胁迫士卒卖命，尤其是那些汉人降兵，其中有一分主动降金地汉人，便是因家人被俘导致的结果。这一回，该八旗兵们品尝这滋味了。所以，消息传开之后，大军倒是没，但八旗各队几乎都不用各自主官促，一路狂奔而去，这沿途又丢下不少太重的军需。

“说是染上风寒，已不能骑。”李永芳答。

苏翎将努尔哈赤地后路搅和的稀烂。就算一个平民百姓看到自家后院被搞得一塌糊涂，也会气得浑颤，何况还是一生奔波所得。但这般猜测。未免显得儿戏了些。

赵毅成又问：“未必不成是气的？”

赵毅成问：“何时得病的？”

所有地调度。而下镇江堡城外地一切努力。也将由努尔哈赤地消息决定存废。

发之前，努尔哈赤也曾考虑到军心不可动，是故消息尽量隐瞒，只说回沈去攻打趁机而来的蒙古人。可一分八旗武官也起了疑心，这次不仅匆忙回军，且粮草、辎重等等尽皆少带，就算是打蒙古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何必这般匆忙？结果，辽没多久，赫图阿拉被袭，界凡、萨尔浒危急的消息便几乎传遍了全军。

“是。”李永芳一直是歪着坐在椅上，这会儿便稍稍坐正了，将属下打听到的消息，无论细，一一讲述来。

“嗯。”苏翎看了李永芳一。说：“坐下慢慢说吧。”

李永芳上前行礼。说：“属下派去地人都已回来。沈、萨尔浒地消息都有。”

第二日一早，没休息多久的努尔哈赤便命八旗兵火速赶往萨尔浒。若不是因为匹也要休息，说不定当夜便要连续行军。过了抚顺一带，远远地便见到萨尔浒上空烟，火光隐约可见。八旗兵们奋勇争先，个个打狂奔，连平日的队形都不要

苏翎摇摇，说：“年岁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努尔哈赤带兵攻打沈、辽，也才没几日，若真的骨不堪，如何能连续行军作战？”

果然，苏翎立即被引，神一，问：“什么病？”

苏翎将信将疑，望向赵毅成。努尔哈赤如今年过六十，已属老人，若是平常人等，患疾病倒也不需多疑。可努尔哈赤一生历经百战，这骨可是要于一般人，这风寒，的确要谨慎对待。

原来，自三月二十二日晨由辽发兵回援。努尔哈赤率八旗兵一路急行，当天便赶至沈。这次行军，八旗兵比那一次都要迅速，因后路被袭，不仅努尔哈赤的福晋们险境，那些贝勒、大臣，哪一个家眷可都在萨尔浒城内。且八旗兵中。除了那些汉人降兵，以及一分蒙古人以外。所有女真八旗兵的家眷，少说有一半是在赫图阿拉附近。尤其是那些甲兵们。

“努尔哈赤染重病。”李永芳最先说这一句话来。

苏翎到前厅。随手将鞭扔在桌上。对李永芳说：“都有什么消息？”

李永芳答：“据说是从辽赶回萨尔浒的第二日，便有不适，到第六日，说是已无法自己上。”

“李永芳，你将所有的消息。详详细细的讲来。”苏翎对李永芳说。

“大哥，若是从年岁上看，倒也有可能。”赵毅成说。

以往努尔哈赤地惩罚手段，哪怕丢下一梯都要箭穿双耳游营示众，这次似乎没人惧怕。有些队伍中被分有火火葯的，那些低级武官嫌动作太慢，脆打算以汉人降兵逃走为由，将其连人带兵一概弃之不，任其自谋活路；还有地更为心狠手辣，直接砍死，随后快追赶大队而去。当夜驻扎在沈时，军心已经不稳，连努尔哈赤也未察觉到各队中少了多少人。

“这个？”苏翎侧看着赵毅成“若是因怒气攻心得病，倒是说得过去。”

这些日辽一带地哨探不断送回消息。依旧是没见有八旗兵地调动消息。是以此时苏翎虽也急于了解努尔哈赤地动向。却在脸上没有显来。

赵毅成听了。也无法猜测是真是假，到底该信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