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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胡显成答。

“每次都是这般？”

“看来你也是不放心他们。”苏翎指了指中军骑兵的方向。

苏翎与胡显成都是一惊，熊廷弼自抵达辽以来，一直对宽甸、镇江不闻不问，这个时候派人，究竟是何意？

胡显成对这些病已经了番思量，便接着苏翎的话说下去。

“改动的，目前就是这个。”胡显成说“那些兵都籍贯、原来的队列全打重编的，朝鲜兵也在其中。”实际上胡显成训练车营最多的，便是这些打后的调整问题。毕竟这些兵可都是受过专门的训练，且时间不短，如今也只是适应这略与原来不同的阵列。

“大队骑兵冲锋看来是用不上了。五十步，”苏翎在心里算计着“恐怕还没放完第三枪，就冲到跟前了。”

“都还可靠，办事也勤恳。这些都是在郝老六那边上过阵的，没有可疑之。”胡显成说。那几十个低级武官作为一名普通骑兵参加过郝老六的行动，没有郝老六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会被编制新的火营。

看着火营已经开始收兵回营，苏翎等人正准备下去近观，却见远远的奔来两匹快，直接向着千山堡堡门冲来。

“这车营在平地尚可一战。”苏翎慢慢说。“咱们这山里怕是用不上，单是摆阵便没地方。在平原或许可以算防守一时，只是这么摆着，只能等敌人前来决战。”

“禀报将军，哨探得到消息，辽东经略熊廷弼已下令调集四千人赴镇江，一千八百人派驻叆，二千一百人派往清河。”

“懂得火铳的人不多，”胡显成皱着眉说“大多数鸟铳手只知用，却不懂如何打制。”

“试过。”胡显成答“除了大将军炮程较远外，其余的比弓箭远不了多少。我估算过，若是不计人折损，在第二鸟铳燃放之前，骑兵便可冲车阵边。”

正说着，第二炮击又开始了。苏翎与胡显成不再说话，继续观看火齐。

“那些无关呢？”

“是的。这火营只能这么打，炮车与鸟铳是追不上敌人的。若是敌人打了就跑，或者派骑兵騒扰，就是不来攻，这车营也只能看着。”

“这已经是最快的了。”胡显成显然知苏翎问的是什么。

待三燃放完毕，苏翎才再次开。

胡显成这才略微笑了笑，这大哥的夸奖还是听了舒心的。

“有，备三铳一千杆。不过，这多在五十步以内燃放有效，放完了只能当铁使。”胡显成回答的很快，但对三铳明显没兴趣。

苏翎一边望着在逐步收队的火四营，一边说：“这先练着吧，以后总会有用。不过，那炮车用来攻城倒是用颇大。你再想想，看如何能跟郝老六的队伍合上。”

刚说完，苏翎又接着说：“这火营先这么练着，不过你要空将火炮与鸟铳手再好好编制，一旦有用，要能随时调到其余的几营中去。要到随令随走，到了便能战。”

“训练一个鸟铳手比训练弓箭手要方便、快捷，这火还是有用的，只是目前看来，效果不是很明显。”

苏翎再次望向车营，此时那些炮手、鸟铳手们都在继续装葯，最初的命令，要连放三。

苏翎回过，看到胡显成的表情，这才回过味儿来，说：“能这么快就练成这样，已经很好了。这怕是连戚总兵也未必能到。”

“我会多留意的。”胡显成说。

苏翎下意识地，再次望着火营的方向，说：“等我们有机会了，一定会打制更好的火。”

“那些骑兵有火么？”苏翎又问。

那大片的烟雾，失望的神。胡显成原本带着几分将车营迅速编整完毕的喜悦，被苏翎扯得粉碎。

很快，两名哨探来到苏翎面前。

“这个车阵原本都是他们早就练熟了的，我不过是略作改动。再加上那些鸟铳手、炮手的队武官大多是原编制里的，只需要重新认识一下本队的人，也就可以了。这号令、旗号，也都沿用原来车营的惯例。”

苏翎又摇摇，这般打法，只能用来防守，等待敌人来攻。若是在敌人攻中能大量杀伤敌人，然后再挪开炮车派骑兵冲击，这车营倒是很实用。但看适才的速，这第一杀伤有限，等敌人冲至炮车前，这车阵便等于破了。

“是这样的。大多数骑兵不不太愿意用，还不如咱们的短弩好用。真算下来，只能用一次，却要多背上这样一铁，有些不划算。再说还有相应的火葯、弹什么的，上也不可能再次装填。给骑兵用的确不合适，用来守城倒是方便。”胡显成说。

“还是想办法研制些更有用的火的好。”苏翎说。

“大哥，这…。。不行么？”胡显成问。

“试过战冲击的时间了么？”苏翎问。

“我记住了。”胡显成应到。这话是将四营作为备用来安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