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端着酒碗，示意秦瞎同饮，喝了一小，接着说：“这位戚总兵是大明朝少见的武官。最初以防倭建军，在浙江招募四千人他自己的法练兵，一生征战无数，据传光是杀敌斩首便有十万之数。”

“问完了？”苏翎问，这还不到小半个时辰。

“大哥，不要担心。”秦瞎说得很实在“这些兵只要能吃饱饭，便再没有其它心思。先不说大哥得那些新鲜法，这些人无论是在辽东当兵，还是去努尔哈赤那边打仗，都是一样，谁给饱饭，便能卖命。大哥不要想多了。”

正说到这儿，秦瞎张嘴再说什么，但还未开，赵毅成便携着寒风到屋里。

苏翎，继续说下去。“应该差不多。他的队伍不同于卫所兵，也不同于京城的三大营，完全是他自己的法练的，他将这些都写书里，叫《纪效新书》、《练兵实纪》，我们的很多法，便是自这两本书里。”

苏翎一愣，对秦瞎的话觉有些突然，但他随即意识到这是与原来的兄弟们许久未曾谈的缘故，他实在是没有料到那些兄弟会产生这样的疑问。

“这些…。。”苏翎琢磨着措辞“知大明的戚继光戚总兵么？”

苏翎缓缓来，秦瞎的疑虑便烟消云散了。

“对，叫阿哈。”赵毅成接着说“还有他们的村不叫村，叫什么托克索。不过，这些叫托克索的，不象咱们这边的村，到有些像李家堡。所有的地都是那些首领的，地的都是阿哈，可没什么佃一类的人。”

“咱们去白沙沟时，陈泽风带着三百多人则去了邬一带，不过没等站住脚，便被一脑地捉到赫图阿拉去了。我刚才问了问，将以前得到的消息两下对证，落实了一些事情。不过陈泽风知的不多，也问不更多的。”

苏翎，示意赵毅成继续说下去。

翎对此充满疑虑，只有秦瞎这会儿，他才第一次问这样的话来。

苏翎听了秦瞎的话，心里一番思量，倒真是觉得似乎自己想得太过复杂。努尔哈赤的八旗兵，如今都已差不多近半数都是降兵组成，战力仍然不容轻视，这可不是努尔哈赤有何妙法，单单就是给足了吃，便就足够了。

“大哥，”秦瞎端着酒碗，轻声叫：“大哥想的那些法，虽然兄弟们从未问过，都相信大哥是对的，可今天我忍不住还是想问问。大哥都怎么想来的？”

“这努尔哈赤那边的一般女真百姓，他们叫诸申，仆叫阿哈。”赵毅成也觉得这些称呼有些别扭，他们虽然一直在边境一带活动，可这称呼倒是很少听见，就连术虎也从未谈起过这些问题。

秦瞎想了想，回答到：“好像听说过。”

苏翎与秦瞎都静静听着，对于努尔哈赤的基层结构，苏翎这边还是所知不多。

赵毅成侧想了想，在心里回忆着那些过去收集的零散的消息，过了片刻，才接着说：“女真族人，原来的规矩是不会

“阿哈？”秦瞎觉得有趣，这两字说便变了味。

秦瞎是一次听说这两本书的名字，自然不知内容是什么，但光是那战绩，想来书中的内容便是不凡。

“戚总兵创立了一鸳鸯阵，以十二人为一队，攻守皆备。咱们的小队阵势，便是取自这个鸳鸯阵，不过我改了些，让其适用在山里作战。”

“问妥了。”赵毅成挨着秦瞎坐下，一边伸手在火上取，一边说：“这人叫陈泽风，陈家的事我没多问。”

“十万？是真的？”秦瞎有些怀疑，辽东的总兵们可都是斩获首级的手，但大多也就是几十而已，数百便是罕见，且这数目的份还是免不了的。苏翎说的这位戚总兵竟然有十万，怎能不疑？

苏翎想想便就明白了，不过他更兴趣的是赵毅成落实的事情，便问：“都是哪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