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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与郝老六一起,登上堡墙巡视。
就在胡显成将小心防范敌人伪装混入堡内不久,西门处便出现警情。堡门上的守军一面与堡墙下出现的五十多名铠甲器械齐全的骑兵周旋,一面迅速派人禀报。接警后的苏翎郝老六立即赶至西门,不过数百步,几乎是片刻之间,苏翎便在堡门上的墙垛处看见下面的骑兵。
下面五十多骑散乱成一片,完全没有骑队小队的队形,且都显得有些烦躁不安,不停地将战马左右挪动。为首一人高声叫道:“快点开门。有军情禀报,误了事你们担得起么?”显然,适才守御的人不知找了个什么借口,让此人喋喋不休地叫门。
苏翎提高声音,叫道:“我是苏翎。全部下马,列队!”声音高亢,完全盖住了下面那人的叫骂。
那五十多骑兵一愣,似乎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全都向其中一人看去。那人故作镇定,似乎恍然未觉。就在这一刻,苏翎轻声说到:“射!”
一旁早已待命的弓箭手立即向下射出一阵急雨,瞬间便将下面的骑兵射杀一半,紧接着,第二批羽箭又搭在弦上。那名头领见事不妙,立即拨马便逃,剩余还活着的人也都拼命抽打战马,试图远离羽箭射程。但此时一切都晚了,连续三拨箭雨将所有的骑兵全部射杀,算下来每人摊上五箭,想必是不会再有活口。
判断的标准很简单,千山堡骑兵没有一个在听到苏翎的声音后会犹豫,更没有一个人在听令后不立即行动。类似下马列队的军令几乎每天都听见无数次,几乎成了下意识的反应。这伙偷袭欲骗开堡门的骑兵,算是白白送命。这计策要的便是突然性,不能说不好,只是偏偏晚了一步,苏翎等人若是晚回来一个时辰,这堡门一带,便已然成为横尸堆积之所。这算是千山堡的运气吧,经此一事,千山堡骑兵开始实行更严格的军事部署,更注重细节,使得千山堡骑兵成为无可模仿的新式力量。
就在欺骗者被杀不久,远处便传来“呜呜”的号角声,随即出现大片的火光,乌哑哑的人群乌云乌云一般在白雪的衬托下出现在视线尽头。既然已经没有了突然性,自然不必再藏着。后金大队骑兵终于在千山堡下汇集,但毕竟是夜里,能连夜突奔至此,已算是后金兵马少有的行动案例。在距千山堡约五里处,大队后金兵马开始结营扎寨,在西面的宽阔平地上扎下两座大营。在营地上火光的衬映下,两座营中分别升起一面战旗,在夜空中随风摆动。
因距离过远,赵毅成站在苏翎身旁尽力遥望,许久才轻声说到:“看样子,是正白旗与镶蓝旗。”
苏翎想了想,李永芳的口述让千山堡掌握了不少后金情报,这正白旗与镶蓝旗,正是八旗之中的劲旅。
“皇太极与阿敏?”苏翎记忆中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