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都给了。”胡德昌显然也有些后怕，这么，要么有更大的回报，要么，就是包打狗，连本钱都没了。“那刘大人见了，这心思便动得不是一半。我都怀疑是否这些他拿去自个留下了。”

“大哥，”陈芷云很少见苏翎如此神情，在琴声略一停顿，转为下一曲之时，轻声叫“你也喜这曲？”

胡德昌说：“那刘大人见了，便问我，这些东西还有多少？是哪里来的？”

“你就痛快吧。”郝老六急。

“你注意到那艘船里了么？”胡德昌却有意买关。

“都给了？”苏翎显然也有些吃惊，这么办，未免有些欠妥。

苏翎微微一笑，说：“这哪里是我的，别让人笑话。这是唐人的诗句。”

“这把算是赌对了，我见刘大人如此一说，便趁机提了这铠甲之事，没想到刘大人这便给送了份大礼。”

“不然。”胡德昌喝了一酒。说：“这对我们更加有用。这批铠甲便是他送地。”

“走了？”郝老六问。“那岂不是白给了他东西？”这话有理。这本就是为了在辽东方便。可这人一走。未免就失算了。

郝老六想了想，说：“好像是艘战船。你哪里买的？”

“你是说这批东西？”苏翎问，显然胡德昌的传奇故事也蛮有引力的。

苏翎便在这一阵琴声中显得有些恍惚，在座的几人见此，也都未开说话，静静地听那琴声在夜空中袅袅飘扬。

“罢了。这些都是与我们无关地。不用再提。”苏翎大手一挥。说。“胡德昌。说说你那些东西都是怎么到地？”

“送的？”郝老六奇怪。这武铠甲可不是人参，说送人便送人的。

充军到辽东的人们，似乎一次回到了遥远而毫无希望返回的家乡。

这么说可有些乎意料了。未必这刘大人还真有忧国忧民之心？显然不是，否则这胡德昌明显是贿赂来的，难收得这般心安理得的人还是个好官不成。

众人一惊，这么问，便是怀疑胡德昌的东西来路不正，这人参都知是来自边墙之外，莫非要办个通敌之罪？

“刘大人沉思片刻，说，难得有这英雄义士，敢于独抗建。”

胡德昌要的便是这个效果，他得意地说：“我当时便将苏老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刘大人，你们猜他怎么说？”

“江连海平，海上明月共生…”苏翎的声音有些漂浮。

胡德昌见问自己上。便说：“这些都是从金州卫来地。这还多亏了上次买船引时结上地那个刘大人。”

对于这一句，怕是除了周青山与陈家妹，余人皆不知为何。那郝老六更是一脸惊诧，问：“大哥，你这可是在作诗？”

苏翎略微一怔，脸上一丝迷茫，而此时那琴声又再响起。

“这与那船东西有什么关系？”郝老六忍不住了。

“这位刘大人。一直想调回京城。苦于没有拿得手地年例。就算是京里有人。却也一直不如愿。上次地那些人参、东珠。可正好随了愿。一个月不到。就有旨意下来。调往兵任职。”

“等于送的。”胡德昌有些得意，这件事看着便是杀的罪，他却轻松办到了。“这位刘大人的表兄，在南京，是个闲职，也想走动走动，也缺银。那刘大人走之前，便又找上我，我一咬牙，便将剩下的珠人参都给了他。”

“大哥居然会背诗？怎么以前未听你说过？”郝老六依旧不解。这位大哥他们自然是信服的，但这突然冒来的诗意，却是难以理解。一旁的陈家妹也都看向苏翎，这无疑对她们来说一直是个疑问，事实上字啊白沙沟时就已有先兆，只是一直不敢问。

“不会吧，就这么就

“来。边喝便说。”苏翎给胡德昌面前地酒杯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