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琼接着再问：“外祖母，韩公，是不是突厥王族之人？”

陆思琼不由探前，低声又唤：“外祖母？”

她当年虽然是泪嫁去的外，但这数十年来两方相安无事，前不久哈萨陌单于又续签署了和平协议，边关安宁，百姓与将士对她恩。

“老夫人、老夫人。”

韩邪的到来，会是受命于隆昌公主吗？

事实上，她也问了，然后双眸炯炯的盯着外祖母。

何况，隆昌公主独在异乡，哪怕心中堵着那怨气，可在那等人生地不熟的边，也断不可能将亲近之人赶走。

关于隆昌公主的事，其实陆思琼是听说过的。

只是，总觉得她的一生太过飘零，不由己了一辈。

如今妙仁师姑人在外，那必定是同隆昌公主有关。

她沉默的时候，周老夫人便一直望着她，没有再开。

如若她尚在京城，嫁个普通公侯，如今的生活定然要比她的胞蕙宁公主更好。

可他又为何说要自己跟他走？这素未谋面的，她不信没有原因。

“对。”

毕竟，她最关心的到底还是妙仁师姑的事，直言问：“外祖母，师姑便是当年那位随隆昌公主嫁外的袁医女，是不是？”

妙仁师姑，是袁氏医女。

可既是如此，怎的这些年没有服侍在隆昌公主左右，却藏在京城里？

她本是皇室最尊贵的公主，有着得的母妃与疼她的兄，自幼无忧无虑的，哪能想到这国家大业都要系在她一人上。

之所以用藏匿，是因为真的除了周家人，外人皆不知妙仁师姑的存在。

“还有，袁医女的事，你也要将这事烂在肚里，她就是妙仁师姑的事，更不能同人提，便是陆家人也不可以。”说话的语气调味很重，与平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陆思琼乖巧颔首。

袁医女当年受周太后恩惠，医女，是否能认为她是为了报恩才愿意随隆昌公主去的外。

鲜见的，他没有同她玩笑，甚至都不曾关注她，脚步不停的走向外祖母，竟是万分火急的架势。

他的长哈萨陌继承单于之位后，又娶隆昌公主为大阏氏。

她意识到，自己或许问到了那个外祖母同大舅母都不能对她言的关键。

“好，那你先下去吧。”

这也不对，如果是这样，袁医女不用藏着掖着，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

就在这时，外却传来了婢的声音“韩公要见您，说是有万分急的事。”

等等，突厥、外…

外祖母就是想同你说，那味灵丹的事，你只需记得你舅母说的，是裕亲王请人研制来的，千万不可对外人说是妙仁师姑授予你的，记住了吗？”

到底是为什么呢？

周太后终年企盼，每每等到四月底突厥贡之时，亦等不到小女儿的只言片语。

周老夫人仍保持沉默，许是在心中度量利害，矛盾无比。

难是因为隆昌公主怨恨当年皇室将她嫁去突厥，所以不想见到与母妃有关的人，便潜了回来？

这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若什么都不知情便还能将好奇心压压，最怕的就是一知半解，那挠心挠肺的觉委实难受。

“那她怎么不在突厥，这些年一直都在京城，还藏匿在府里？”

慨之后，陆思琼回归正题。

无论她愿意与否，都必须承受。

她应声而起，退去的时候与韩邪而过。

她很想听到回答！

陆思琼一声轻叹，为这位终都献给了大夏的公主。

虽然不知底，可陆思琼也能察觉到事关重大，或许还会关系到师姑命，郑重承诺：“外孙女都明白的，您安心。”

陆思琼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冲动。

而隆昌公主自嫁外之后，便再没同皇室有过联系。

闻得韩邪有急事，周老夫人自是忙说“快请”，跟着同前人严肃：“琼儿，这事你还是莫要过问了。

陆思琼暗自气，失去这次机会，外祖母以后怕是更不会告诉她了。

韩邪的到来又与师姑有关，这是早前外祖母就承认过的。韩邪份神秘，却是要让整个国公府都礼待有加的人，必定是份尊崇之人。

这问话一，周老夫人久久没有回应。

哪怕是德安侯府，也只晓得周家曾为她寻了位医术超的师姑调养，并未见过，更别说其份来历。

突厥、王族、隆昌公主…

这亦是她的一块心病。

韩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