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星殿下…你这是怎么了？”池田恒兴忽然注意到了我通红的双，不禁有些诧异地问到。

既然试探已经达到了目的，我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站在这里磨牙，天还怪冷的。池田恒兴引着我向前走去，沿途不时的说上几句，但没有向我介绍什么人。其实这一儿也不奇怪，该认识的人我基本都已经认识，其他的人可以归于不让我认识之类了。

“一路上所见均是刀兵所致黎民涂炭，心中不免有诸多！”既然他直接在大广众下问了来，我索又抬起手了睛。“天下至今不能呈平，天不安百姓受苦，实在是我等辅政之臣的无能。所幸者，今日看到了如此多的忠义志士，总算是天下之人心存欣。我在这里不揣冒昧，代表朝廷谢谢大家了！”说着我就向黑压压的人群了一躬。

“还行！”这是我的第一个觉。现在地方上小一些的豪族们最多能把天皇区分来，本搞不清楚京都来的上位武家和公卿的区别，对于这些甚至一辈也没有过藩国的乡下人，这区分也确实没有什么意义。

是没有作什么！”我这个时候我更加要表现自己的仁义贤德，已经装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是不能半途而废。“诸位殿下也都辛苦了！”我又面向他后的众人提了声音。

“诸星殿下…”见到我如此大礼，人群一下了起来。会来事的就直接痛哭涕地跪了下去，导致他们边原本想鞠躬的人也不得不跪。

“能为朝廷效力是我等的本份，没有什么可夸赞的！”池田恒兴并不知我想什么，只是本能地搭了一个台阶。“现在天下大未平，四方不断还有宵小为。我等久为朝廷分忧，只可惜苦于见识浅薄。如今既然诸星殿下驾临西国，我等也就有了主心骨了！”

可前面能看见我的毕竟只是几十个人，后面的大多数既看不见我本人，更听不到我的声音，前面起来他们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忽然我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人，既熟悉却又有几分陌生，他就是蜂须贺政胜。

这是我一时的突发奇想，看看自己究竟在天下人的里能不能代表朝廷。以前织田信长总是以武家领袖自居，习惯于喜先声明自己的意见，再要朝廷来表态支持，这作法虽然是一般武家的惯例，但是时间长了难免给人一恃凌弱横行霸的觉。我想开创另一范例，我所说的一切都是朝廷自己的意思，而作的一切也都是替朝廷效劳，说不定脆以后关白会换一方式，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把一切想好！

时刻注意着我这边情况的蜂须贺政胜猛地瞪大了睛，在这北风凛冽的冬日里额上冒了一层汗珠，脸上的皱纹显得更多了，背也一下佝偻了下去。

在这次围剿“猴”的行动中，蜂须贺政胜的寝返可谓至关重要，正是因为他在关键时刻的突然倒戈，才使羽柴辖下的势力如雪崩般迅速崩溃。可是这其中还有很多曲折的情节外人并不知，联系起数十年的经历还真是令人慨人世的变迁。

后的众大名、豪族，自然是一个劲儿的应和。可能是为了怕说错话，大多数人的声音都不很大。即便说了也都是一些无意义的“哼、哈、好、是”这类，所以猛听上去有些类似蜂巢的嗡嗡声。

我的这个表情其他还有很多人也注意到了，绝大多数都对蜂须贺政胜投以艳羡的目光…

“我们也只是基于一时地义愤，真要讲到天下大势就不是我姆逃些脑简单的武夫所能决定的了！”池田恒兴当先替众人回答，随即向后的众人扫视了一。

竹中半兵卫并没有过来，三木城里还包围着羽柴秀吉的数千队；岛胜猛、藤堂虎等四五个也没有来，他们实际控制着几个方向的队；义清（虎千代）倒是来了，但在这场合下，他非常低调地没有太往前靠。

想到这里我的脚步下意识地慢了一拍，冲着他微微笑了笑，连带着边兴致的池田恒兴都缓了一缓。

蜂须贺政胜真是显老了，六十多岁的年纪确实也是难掩暮，脑袋上即便是白的发也剩不下了几，几乎维持不了那个武士的发髻。我现在还记得当年和他初见时，那个剽悍中隐狡猾的国人恶党的形象，只是如今狡猾更甚，剽悍之气早已经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