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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虽然是妇道人家,但也明白事理…日本接连添购新角野心不死,这江山是老祖宗
的,哀家年岁大了,到时候也无颜面见祖宗,这订购就这么订了…”
慈禧太后最终一言而定,翁同龢眼中泛出了深深的忧色,而坐在慈禧太后一边的光绪皇帝到现在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就连订购战舰这样的军国大事也没有发表一言,对胶州湾事件更是不置一词。翁同龢用眼偷偷看了看光绪皇帝,年轻的皇帝似乎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倒显得不放在心上一般。
不光是翁同龢在注意光绪皇帝,谭延闿也是极为关注这个在历史上颇受争议地年轻皇帝。与翁同龢不同,谭延闿关注光绪皇帝是想推测戊变法的可能性,据他所知康有为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光绪皇帝,还是在四处寻求机会,而翁同龢就是一个重要门路。在政治上谭延闿是绝对不会和光绪皇帝站在一起的,就在他写《熙宁变法得失》一文的时候,谭延闿就意识到光绪皇帝充其量不过是另外一个神宗皇帝,甚至在各个方面而言距离宋神宗都差了不止八条街。
颐和园议事,由于翁同龢势力太过单薄。也是谭延闿的功课做的够好,至少现在朝廷对胶州湾事件的反应还在谭延闿的控制之中。翁谭俩人在慈禧太后面前的短暂交锋并不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过不去,但是这样面对面的对抗却还是头一次,翁同龢对谭延闿感到棘手地同时,谭延闿也深刻体会到了李鸿章当年的苦处…翁同龢站着说话不腰疼,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受到损失。但是却可以轻易让你很难受。
不过谭延闿终究还是赢了这一局。当然翁同龢并不是阻止他还击德国,翁同龢的态度就是这样。碰到大事发生的时候你很难测度他内心真正的主张,就算在甲午年的时候翁同龢曾经高调主战。但是洞悉他内心想法地李鸿章等人都明白这不过是借机逼宫而已,我们地翁师傅在内心中永远没有自己的主张。更惶恐有“立场”而言了。
“贤侄,德国人这一次吃了这么大地亏,这仗就真的这么结束了么?!当然。老夫虽然办了二十多年地外交,但贤侄之能老夫心中还是非常清楚的。纪孟他办工厂还可以,这外交地事情他也说不清楚…”李鸿章安稳的坐在太师椅上,手上拿着一杯茶慢慢的边吹便悠然问道。
“老相国,说一句托大地话,晚生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呵呵,外人都看到状元郎的风光,不过却有几人能够做到你这般谨慎,谋定而后动,君子不立危墙…”
“老相国过奖了,谋定而后动乃是外交第一要务,准确的衡量德国的实力,并且做出了最坏的打算进行推演…当然仅仅有这些还是不够的,若不是老相国从中美言,皇太后那关可不是这么好过的…”谭延闿坐在一边恭敬的说道。
“贤侄,你也不用恭维老夫,先说说你的打算吧!”李鸿章挥挥手说道。
谭延闿坐正身体说道:“其实晚生在第一时间便从山东赶回京师,就是向朝廷要这个与德交涉的职位的。以晚生之见军事行动已经结束,德国有实力再次发动进攻,但无论在道义上还是形势上都已经让它驴技穷…先不说各国列强如何看待这次胶州湾事件,单单晚生手中的这些俘虏就足以让德国不敢轻举妄动,再辅以收买英国等国列强,分化这些列强使其无法统一行动,此事的关键就剩下外交交涉了,这也是晚生最为关注的,也是晚生这么急着赶回京师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