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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一边走,一边吟诗道:
我原要昂扬独步天下,
奈何得忍辱藏于污泥。
我志在叱咤千里,
无奈得苦候时机。
龙飞九天,
岂惧亢龙有悔,
鹰飞九宵,
未恐高不胜寒。
转身登峰造极,
试问谁不失惊
嘿嘿,好湿啊好湿,他骚包地笑了笑,却没有任何人给他鼓掌,只听到孔庙方向,也就是背后,传来一声大喊道:“哇,大伙快来看,有人在过文德桥”
这个声音吼得声嘶力竭,就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事物一样,吼声一过,江那边立即聚集起了一大堆的读书人,这群人站得远远的,就像靠近文德桥就会变得“不君子”一样,对着郑晓路指指点点地道:“哇靠,好不要脸的人,居然大摇大摆过文德桥。”
“有辱斯文啊”
“伤风败俗啊”
“世风日下啊”
各种风言风语,立即飘散在整个文德桥的北岸。
切,神经病,桥下坐船过去的人多着呢,你们光是盯着爷看做啥?郑晓路脸皮巨厚,毫不以为意,继续过桥。
这时又听到江对面有一个女子的惊呼声道:“哇,姐妹们快来看,有一位公子正在过桥。”
这一声吼过,江对面哗啦啦聚起了一大堆女人,穿得真是姹紫嫣红,一个个都是二八芳龄,有如春兰秋菊,将那江边都变得美丽了起来。
这群女人见到郑晓路,表情却与江那边的读书人们完全不同,有的脸现同情,有的脸现鄙夷,有的脸现迷茫,有的则满脸兴奋…
有人道:“这位公子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冒大不讳。”
有人道:“急色也不能急成这样吧,等一艘渡船能花多少时间?”
有人道:“公子,来奴家这里吧,奴家给你打个八折。”
…
汗,郑晓路苦笑不得,心想:“我这一过桥,里外不是人了嘛。”他走到桥中间,突然站定,拿眼睛对着秦淮河两岸的姑娘和书生们扫视了一眼,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两岸边的书生和ji女们被他的大笑弄得一楞,就见郑晓路用手指了指桥,然后指了指两边的河岸,再指了指河上的渡舫。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圈,其实已经明白了他想说的是什么,然后郑晓路哈哈大笑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