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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军如潮,皂莺没时间运转飞剑,一开始就拿出了绝招,满身飞刀乱发,见人杀人。谭宏见西南角吃紧,也赶紧调来更多的黑杆枪兵。两大头领一起发力,堪堪将西南角顶住。
这时东南角那边,由于只有一千多名来复枪手,早已被张令的三千神箭营压得抬不起头来,另外七千杂牌官兵和乡勇,也在向前挤压。张逸尘也忍不住了,抽出绣春刀,飘向东南角,以一柄长刀去格挡那些飞来的箭矢,能给铳手们减轻一点压力就算一点。
阵后的张令哈哈一笑,等的就是你,使绣春刀的高手,你终于出现了,上次你一连闪开我五箭,今天且看看你究竟能闪过多少箭。
张令一向很吝啬自己的箭,在水西一役里,张令总共只射了三十五箭,每一箭都射死了一个奢崇明的叛军头领,他的箭不为无名之辈而发。
见到张逸尘出现,张令随即张弓,瞄了个准,右手一松,神箭已离弦而出,先打你一箭,看看你如何对付
此时张逸尘正全神贯注地帮来复枪兵们格档漫天箭雨,刚挡开十几只箭,突然一丝不祥的感觉袭来,只见那漫天箭雨中,有一只箭来得特别快,特别狠,带着劲风,有如闪电,刷拉拉一下划过长空,一瞬间就到了眼前,
周围的箭都特别慢,唯独这一只箭,特别的快,快得和周围的环境都有点不协调,张逸尘一时不查,差点习惯性的用挡别的箭的动作去挡,但他身经百战,身体的灵敏比非比寻常,只一瞬间就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他赶紧一收刀,脑袋向后一仰,一个铁板桥,脑袋直弯得碰到了后面的地面,张令的劲箭刷地一下贴着他的胸腹飞了过去,只差一点就射中了他。
一箭果然撂不倒你,张令一连扣上五只箭,心道,上次打你五箭,未出全力,今天就认认真真来打你五箭,看你究竟能不能闪开。
张令弯弓搭箭,还没出手,突然听到西面发出巨大的喧哗之声,原来是候良柱从都江堰领回来的那一万人一起在惊呼。他忍不住放低大弓,抬头望去,只见西边的候良柱军,自乱阵脚了起来。
候良柱也不是庸才,他采用了和林兆鼎同样的战术,先以巨盾兵前顶,在破开掷弹兵阵之后,将乡勇和卫所兵当成炮灰,终于欺近了阎王军的阵线,双方士兵眼看就要开始贴身肉搏。
正在这时,候良柱的军阵背后,突然起了一阵骚乱。
“怎么了?”候良柱大声咒骂道:“前面的人在吃枪弹,你们后面的乱个屁啊,要乱也是前面乱吧。”
“将军,后面的也在吃弓箭啊”一个亲兵哭丧着脸道:“后阵有敌军偷袭,全是弓箭手。”
“什么?阎王军哪来的弓箭手。”候良柱大奇,不论从哪里的情报来看,阎王军至始至终,也没有出现过弓箭手啊。
他话音刚落,一根长长羽箭,就贴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幸亏他戴着头盔,不然头皮就要被擦破了。
“我x,果然有弓箭手。”候良柱大怒道:“亲兵回转,应付后面来的敌方伏兵。”
候良柱军前军还在继续进攻阎王军,后军的三千人一起回头,候良柱军的背后是一大片良田,这些良田以前种的水稻,在郑晓路来了四川之后,却有许多种上了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