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脸上一抹,顿时变成一张男人脸。她开口道:“我其实是男人,以前一直扮女装骗你玩儿!”这一开口,吓了郑晓路一跳,她连声音都变成男音了。
“我晕!”郑晓路大汗道:“把这些江湖上卖艺骗人的玩意儿赶紧收起来,吓死我也!”
看着郑晓路大汗淋漓的样子,皂莺开心地笑了起来,她和郑晓路斗嘴,输多赢少,每次都被郑晓路耍流氓,但这一招变身为男,想不到效果奇佳,弄得郑晓路全身恶寒,她伸手一抹,又变回原本的样子,笑道:“别来惹我,当心我一直以男人样子出现在你面前。”
“得,你是大爷,算我这次怕了你!”郑晓路心里老大不爽,天仙般一个人儿,干嘛喜欢来这一套,奶奶的,还要人活不。
“把我的荷包还来!”皂莺伸手道。
“不还!”郑晓路又开始耍流氓了,他把那个荷包捏在手心里,笑道:“这玩意儿归我了。”
“随你吧,反正我花不了几下功夫,又能再缝一个。”皂莺缩到一边,拿起蒲扇,哗啦啦地又给自己扇了起来。
“扇子拿来,我给你扇吧!”郑晓路心里又柔软了一下,伸手拖过了蒲扇,给皂莺打起扇来。微风在车厢里流动,皂莺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闭上眼睛,在柔和的风中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
马车颠簸了一路,终于回到了成都郑府。
郑晓路与家人简单地聚了一聚,抱了抱郑佳怡、郑佳忻、向兰索,然后又向杨帆问了一下这半年来家里的生意情况。这半年来生意倒没什么变化,钱还是那样赚法,日子还是那样过法。
但是今年新开张了信贷所,所以有大量的肥料是贷出去的,并没有收回资金,得等到秋收之后,等农民们用等价的粮食来归还。江百涛那里用了二十万两银子发展水军,又有七万两落进了肖青的腰包,郑氏今年的流水银子消耗很大。
幸运的是郑氏今年与郑芝龙的合作新增了商品销售渠道,尤其是牵涉到向外国出口,所以丝绸、织锦、少数民族工艺品的销量大增,大量的银子从欧洲人的手里流转了回来。朝廷虽然限定欧洲人只能在澳门交易,但郑芝龙可不管这些,他想和什么洋人交易就可以和什么洋人交易,想在哪里的海边交易就在哪里的海边交易,朝廷哪有能力管得了他。
这一来连带着郑氏的少数民族工艺品也非常自由,想卖给哪个国家就卖给哪个国家,想卖多少就卖多少,从这一块儿上赚了不少钱,勉强也足以抵消今年巨大的开支。
比较好的消锨,若尔盖黑河牧场的第一批战马,终于养出来了,几年前就开始养的一大堆子小马驹已经成熟,一匹战马的服役年限,往往是两岁到八岁之间,这批战马可以让郑晓路使用六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