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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狂笑声,紧跟着是一阵密集地“叮叮叮”声,似乎射进烟尘里的箭支都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
黑盔黑甲,不可一世的奢崇明,挥舞着凤翅镏金镗,拨开箭雨,穿过烟尘,有如远古时坠入凡间的恶魔,冲入了城中…
“石柱马家!”奢崇明大吼道:“松藩之战时的老帐,今天咱们就在这里好好算一算吧…”
…
黑盔黑甲的奢崇明,穿过烟尘,来到了小马超的面前。与银盔银甲的小马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奢崇明已经四十几岁,已经过了风华正茂的壮年,但他常年累月的戎马身涯,使得他的身子骨儿还是那么健壮完美。加上一身黑盔黑甲,一把华美的凤翅镏金镗,气势夺人。
小马超却只有三十来岁,正当壮年,长得风度翩翩,他之所以有小马超这个称号,虽然是形容他武艺高强,但同时也是因为他长相英俊,颇有当年“锦马超”的风范,他英俊的五官配着一身银甲,勃勃英气,与奢崇明的杀气不相上下。
乱臣贼子,在水西打了败仗,像老鼠一样逃来西昌,还装什么大牌,和他无话可说。小马超懒得多说废话,白杆长枪转出流星,一枪刺出,去势连绵有如江河大海,奢崇明大笑一声,凤翅镏金镗迎着白杆枪而来“叮”地一声,小马超神力崩发的一枪,被奢崇明轻轻松松地架了下来。
要知道小马超的突刺,就连张逸尘也要凝神连劈二三十刀,才能化解了枪上的神力,但奢崇明却毫不费力气地将这一枪轻轻松松地接了,似乎还游刃有余。
小马超眉头一皱,长枪一摆,刷刷刷,连环十几枪刺出,每一枪都全力而发,不但力透长空,而且还快逾电闪,别说普通人,就算是张逸尘在这里,也要躲到一边,暂避其锋。但是奢崇明就似浑不在意地般,凤翅镏金镗挥洒自如,每一镗都不偏不倚,正好迎住白杆枪,叮叮叮一阵急响,小马超的连环快枪,被他一招不落地全都架了下来。
奢崇明大笑道:“松藩之战时,你母亲秦良玉再加上神弩将张令,两个人夹攻我,也莫奈我何,你区区一个黄口小儿,有甚能耐与我对敌,退下吧!”他一边大笑,一边将凤翅镏金镗轻轻一拖,巨力透过镗尖,勾住白杆枪上的弯勾,将小马超向旁边一拉,小马超运劲回夺,但他的力气居然不敌奢崇明,被他一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哈哈,拿命来!”奢崇明的凤翅镏金镗向前一探,直取小马超的胸腹。
小马超大吃一惊,这一镗来得好快,他踉跄中的身形猛地一定,收回白杆枪,横枪一架,噗地一声闷响,这一镗顶在白色的枪杆上,巨力崩发,小马超感觉自己有如被一只巨锤击中,澎湃的力量将他双臂震得发麻,他身形不稳,一瞬间连退十几步才化解了那巨大的冲力。
他这一退,城门要道已经被奢崇明占据,彝族兵的精锐见机不可失,立即从奢崇明的身边杀出,白杆兵毫不示弱,上前堵截,城门道里立即变成了修罗屠场,彝族兵在拼命向里面冲,白杆兵在拼命向外顶,两股巨力挤压,夹缝里的士兵抛头颅,洒热血,极短的时间里,尸体就摆了一地。
奢崇明大吼一声,正要前冲,突然听到身后的手下正在大喊:“大王,外围有一股军队,正从南边杀来,与白杆兵前后夹击攻打南门的我军!”
“多少人?”奢崇明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