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莺了，这个理很简单，一说就懂，但若要第一个想到，却也不见得容易。

“哈哈，不知！”郑晓路笑：“在各个县城府城开设分作坊的事情，我也没一个一个去过问，都是一个忠心的家人在负责。他叫杨帆，你不久后会见到的。不过我大致知一些，像这样的工厂，我还有酿酒、制作鱼、榨油、织布…哎呀，反正三教九，啥都有一。”

“像这样的厂，你还有多少？”皂莺忍不住问。

皂莺又：“这些女工，你一天给他们多少工钱？”

“是五十文！还饭。”彭冲终于忍不住了，他想起自己当年在石加郑氏成为“特工”时的待遇，忍不住心里升起一阵优越：“唉呀，皂莺当家，你猜的工钱也太小气了，这样的工钱被人听到了，会笑话的，我们郑氏哪有二十文钱请正式工的理。”

“这个叫线生产！”郑晓路：“是享利·福特…呃！”他说得太快，差一就将“是享利·福特于1913年在密歇州首创的”这一句话给说了来。

皂莺懂的大理不多，这事确实也听不太懂，摇了摇。

羽绒…这么算起来，一个人要五六件事情，这整个程里若是有个她不喜的，或者她不擅长的步骤，那么整件衣服最后的质量就一定不好，因为程太多，她也无法眷地熟练自己的工作，制作的速度会大大减慢。但我这里每个人只需要专心一件事，例如分羽绒的就只分羽绒，她可以更快地熟悉工作内容，事情更加熟练，效率也更。整个程里每一个人效益都提，那么整件衣服的制作速度就相应的提了。”

郑晓路笑：“你猜猜看？”

“切，扯，我是那么财迷的人么？”郑晓路不满地嘟哝。

“为什么要亏本？”郑晓路笑：“四五个女工，只需要一小会儿就可以给我一件上品的羽绒服，我倒手往江南富裕之地一卖，就能卖四五十两银。材料、工钱、运货费全加起来，一件衣服的成本也不过两三两银。”

皂莺吓了一，不信地问：“开这么的工钱不亏本么？”

皂莺又吓了一：“一件衣服就能赚这么多？不过你哪来这么多鸭羽和鸭绒呢？”

“还去参观我别的厂不？”郑晓路笑问。

“不去了！想来也和这个羽绒服工厂差不多吧。”皂莺：“我有担心我那些众，我们还是赶快回山寨去吧，我也有想看看，你这个伪善的家伙修建的山寨究竟是什么样。”

“五文钱？”皂莺想了想自己以前卖艺，表演一整天能有人赏她十来文钱就不错了，于是试探地问了个五文钱，只见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光看着她，皂莺知自己没猜对，于是又猜：“十文钱？”

“嘿嘿！这就牵涉到我别的手段了，养养鸭的作坊，现在在四川数都数不清。”郑晓路得意地：“前年我传援了乡民们密集型圈养鸭的方法，现在一个家里养上千只鸭的事情，已经不新鲜了。这鸭鸭绒，还真不难到。”

“我想，应该不少于五万人吧。”郑晓路有不好意思地：“其实不是我养活了他们，而是他们养活了我，虽然我给他们工钱，看上去是他们养活了我，其实他们工作创造的价值远远于我给他们的工钱，我是靠榨取他们的剩余价值在赚钱…呃，说了你也不懂。当年朱元璋开国时，很得意地说他养活了一百万军队，切，其实本就是人民养的，关他事。中国人啊，就是太善良了，被人拿走了剩余价值，反倒还认为是别人养活了自己，这不是扯么。”

“这…你这些厂，能养活多少人啊？”

线生产这划时代的生产方式说起来简单，但实际上的效果却非常可怕，它是第二次工业革命中的重要发明，一步加大了工人技术的专业化，有着极的效率。但它也有个问题，就是一步地加大了工人的劳动度，在线上工作的工人，所有时间都在不停地忙碌，重复着机械的动作，它在刚诞生时，曾经饱受争议，被欧洲一些“人权”主义者抨击。但在大明朝来说，人权两个字还没发明呢，工人们能有饭吃，发铜板给他们，就兴得睡不着觉了，谁还来和你讨论什么机械动作，人权不人权的。

“难是二十文？不可能吧！”皂莺见周围的人都用嘲般的光看着她，只觉得心里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