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宋人只将复仇的目标定为完颜这么一个人数只有区区几万人的落，那么其余的女真各背弃他们是很自然的选择，而如果这个说服宋人的功劳落到乌林答上，家族在女真各之中的威望必定大增。而且关外气候酷寒，汉人很难适应，所以就算大宋灭了大金国，最后恐怕也只能效仿唐时的羁縻制度、让女真人自治吧？那样的话，乌林答若与大宋建立起良好的关系，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为女真之主。而且在此过程中，还可以顺便为昔年死难的兄弟叔伯们报仇，何乐而不为呢？真正令乌林答丽迟疑的，只有叛国的罪名、以及那些已经嫁到完颜家的…

帝上，导致数千万人惨死的仇大恨却只对他们那区区几个人予以报复，就算是最仁慈的人都会觉得不足以恨，何况上百年来整个完颜都一直是对外扩张的获利者，也一直作为一个整压迫别的女真落，再裹挟着他们一起屠戮和役其他的民族。所以完颜所有的人都必须受到惩罚，才能给几十年里惨死的人们一个代，至少辛弃疾应该是这么想的，这是乌林答丽将心比心作的判断。

而且，如今大宋势、金国势弱，女真各继续跟着完颜苦捱虽然也未必全无希望，比如万一大宋的那个摄政王突然横死、大宋的国策也由开拓变为内敛，那么金国就还有复兴的机会，但寄希望于这形同于天上掉馅饼的小概率事件，总归有些不太现实。何况就算大金国最后能够起死回生，女真各需要付的代价也未免太大了，而完颜却可以将这沉重的负担转嫁分摊到大家上，他们作为统治者，却一直是吃苦最少、获利最大，凭什么？

但是在于大家族的乌林答丽看来，比起个人的命运，整个家族乃至落的利益显然更加重要，乌林答丽的们都是政治联姻，如果家族完了，就算金国成功复兴，她们也未必就有什么好下场。相反，如果家族能够兴旺发达，那么即使金国覆灭，那些女人也不一定会跟着殉葬。

以前完颜英才辈、实力雄厚，女真各不敢不服，但现在完颜人才凋零，连本来堪称明主的完颜褒也变得心智昏，若非完颜的那些老家伙们帮其，金国内恐怕早就大了。而实力方面完颜也大不如前，猛安谋克制度改革和推广以后，金国的可战兵力确实大大增加，但却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军队本地化，只要时间一长，金国皇帝对军队的控制力必然大大减弱，如果没有外的大敌bi得大家不得不团结起来，恐怕肯定会有一些野心家拥兵自重、甚至起兵作了。据乌林答丽所知，如果现在金国发生内，而且胜负难以预料的话，她那个前夫和未来丈夫所能信任的军队，总数还不到三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