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很长，为免冷场，我便想起取悦于他，也是我的任务，我便：“王爷，今年天气，看来今年桑蚕节过后，便又是一个丰收年…”

我想，又来了，又来了，还没完没了了…唯勉附和：“王爷是否叫人换了过来？”

他沉默半晌，没答我的话，自言自语般：“记得那一年，桑蚕节后，边疆将士便都收到了内发的锦绣战袍，赐给我的便是金甲缧丝袍了，君辗玉战功卓绝，也同获一样的金甲缧丝袍，是全军上下仅有的两件而已，下面的人却将本王的和他的混了，本王穿上时才知，他竟然是那样的瘦…”

而到了内，则更为隆重，本朝皇后勤俭贤惠，每到桑蚕节，便亲自纺丝，制作新袍，各后妃自是不甘落后，每年这几天，无数制好的新袍便会送往边疆将士手里，以彰显皇室对地寒地的将士关怀。

“没，不知为什么，平日里无论本王怎么刁难都少见怒意的君辗玉，居然大怒，了边宝剑直刺向本王，本王唯有退了来，第二日，才叫属下换了过来。”

“本王那时急，加上对君辗玉不满，便直接闯了他的营账，却见他一白衣，也正换那袍，本王这才知他居然纤瘦成那个样，真不知他杀敌之时无穷无尽的力量是从何而来。”

“那是自然，只可惜，后面组成的银甲军却失败了，被异族的勾刺箭所破，那一战，君家军…”他声音渐渐沉郁，没有再说下去，反将脸颊转向一边，他心情不好，我的心情自然也不好，我便不再相问。

本朝历来重视桑蚕节，每到这一日，便是朝廷民间举国同祭嫘祖，每家每更是拿织好的绣匹，摆放在香案之上，以求得到嫘祖的赏识，来年保佑蚕吐新丝，获得大丰收。

个倾述之人，他便一时三刻地少不了。

英华殿前，也停了不少步辇，想是各府皇亲国戚都已到齐，见宁王殿，太和昌王都步下坐席，上前迎接，太更是拉了宁王的手，笑：“祭祀过后，你可得留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我心中发苦：“那您换过来了没有？”

作为宁王未受皇封的内眷，自是不能随同其它正妃殿祭祀，唯等正祭全完了，才能殿拜祭，大殿之内寒气甚重，并未象其它居殿一般使用保用，我站立了一会，便觉得周寒意骨，悄悄摸了一粒药合着唾咽下，这才略好一，宁王自是不会记得我了，我于他来说，只不过一位能听他倾说君少将的耳朵而已。

车隆隆地往前，我望了望坐在边的宁王，他微皱了眉，俊脸如削，穿一件两袖绣有华虫的冕服，真珠金碧的坠从他两颊垂下，显得冷峻而沉默，全没了在北疆之时穿金甲骑着白玉骢时的疏狂。

无聊，当真无聊，这些事，有什么好聊的？我沉默不语，良久才：“还好，换过来了，这金甲缧丝战袍可是千金难求的战甲，妾也听过，说是用金线和缧丝织就，外罩以百练金甲，轻便无比，上了战场，能抵刀剑刺，不知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