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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要再想念倪妃了。否则你这一激动,又将引得气血逆涌。”
殇烈闭了闭眼,不可否认,他今天的情绪起伏特别大,尤其知道蓝儿离开了刖夙之后,气得几乎要喷血而亡。
“金太医,本王的诅咒有没有可能害人?”
“害人?老臣不明白。”
“就是因诅咒之气为害身边之人。”殇烈睁开眼睛。
当年他的诅咒莫名作之时,是金太医第一个为他施诊,后不久恰逢大唐有高僧来刖夙国游历,遂现此咒气可能会令中咒者活不过二十五岁。幸好此僧懂得玄冥之术,及时为其另施一法克制住咒气…
金太医忿忿道:“当年有消息说三诏之王均中此咒,如今只剩邪王没有作,这蒙舍国的阁贝罗真是阴险哪!”
殇烈道:“当年本王虽然年少,倒也听闻北诏国也为诅咒之事而惊乱,看来邪君自小定下了那位平民国妃还真有克制之效!”
金太医摇头:“老臣倒不觉得真有以人制咒一说。不过,须乌子的巫术实在太玄,非常理能解断,唉!”
殇烈的眼中又闪过一道蓝光,他的手指僵硬青。
“本王偏不信命!”
“大王,您刚刚所说害人之咒…难道是倪妃身上所带有?”金太医眼中闪过充满思索的精光。
殇烈握了握拳头,突然急咳起来。肩膀咳得微微抖,金色的衣袍裹着他结实的身躯,他极力压抑住涌上喉头的血气。
“大王,切不可激动…其实,老臣有一疑惑。”想起蓝倪柔弱的身子及娇小的脸庞,金太医开口道。
“说!”殇烈斜卧塌上,调整气息闭目养神。
“老臣上次为倪妃施诊,现倪妃的体质的确异于常人。这倒让老臣想起一个人来。”
黑眸突然睁开。
“谁?”
“蓝姬。”
“蓝姬?”殇烈隐约有记得这个女人,应该在他很小的时候,王宫里曾经出现过这么一个女人。
金太医点点头,继续道:“蓝姬,一个来自大唐的女人。本在刖夙王宫生活了一年,大家都以为蓝姬会被先王收为妃子,殊料无意被前来刖夙会宴的北诏之王看中,为修两诏之好,先王便将蓝姬献于北诏,蓝姬由此去了北诏。”
殇烈不明白金太医为何突然说此往事,当时他还年幼,父王后宫佳丽不少,因蓝姬是大唐之人,他才有点印象。
“蓝姬去北诏之后,便被封为蓝妃,甚得北诏先王宠爱。老臣说此,是因为老臣现如今的倪妃与当年的蓝姬体质极为相似,普天之下,很难找到她们这样的体质,除非…”金太医将自己的现说了出来。
殇烈脸色骤然一变:“除非她们是母女?你的意思是,倪妃真的是北诏公主?”
金太医垂眼道:“其实老臣也不确定,据说蓝姬的女儿在五岁那年身染怪疾,不治而亡,而蓝妃过后不久也郁郁而终。所以…倪妃的身份不得而知,不过,这倒不失为一条线索。”
殇烈眉宇一敛,目光坚定:“看来,要揭开这些秘密,可能得去北诏了!”
“大王,您还是先照顾好自己身子。”
“本王知道!”他深幽的瞳孔渐渐缩紧,脑海里不断地翻搅出蓝倪曾经说过的话语。
多少次,她欲言又止的神情。
多少次,欢笑背后的忧愁。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