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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直所言是也。”你多虑了。
程昱可没那么好骗:“你比徐元直年轻多了,声音也不对。”哟,声音你都能听出来?
“哼,我常年漂泊在外,乡音已改,有何可疑?”纯属强词夺理。
“哼,元直少爱学剑,你却手白如玉,可有常年握剑,手无痕迹之人?”他也冷哼一声,胸有成竹地反驳过来。
哟,这人这么大年纪了,眼神还挺好。我一撇嘴,有呀,我就是,你真是少见多怪:“我自离家,江湖上多有奇遇,练的手白,又有何不行,你怎知我剑术不佳?”
程昱气呀,你就是在胡扯:“那某来问你,你来此多时了?”“一时辰。”又怎么啦?
他转向曹操了:“主公,此人到此久也,可问及老母?”曹操摇头。
“正是,你到多时,不曾提及母亲。见我之面,亦未提及老母。哼,元直乃至孝之人,怎会如此疏忽?”好个程昱,果然厉害。
不过也说不倒我,强词夺理是我的长项:“我母不是已被你安置?有何忧虑?曹公自会安排元直与母亲相聚,不消问得。”
“即使如此,待我问你:你何时离家?何时求学?”这个嘛…我又没有仔细问过四哥。
“我之事情你不是都清楚吗?还用问我乎?况身逢乱世,流离颠簸,时日如何算得呀?”我料你也说不出。
“你…狡辩。”程昱一气之下,回身出厅。我一看,气跑了?曹操也愣住了,这算怎么回事,转身盯着我。我也不理,昂首不言,架子拿大点。
不一会儿,程昱回转,令一护卫手提枷锁进来,扔在我面前,嘿嘿道:“你最好实话实说,免的受皮肉之苦。”哎,我心想,这个程昱,正经点子没有,歪门邪道不少。
看看身前的护卫,我对程昱一仰头,撇撇嘴:“仲德兄好气派,果然是做法监之料。我与你怎得分别多年,你还不曾有长进?”枉自这么大的岁数了,哼。
“你…”程昱跳了起来。我头一别,理都不理他。
程昱冷静了下来,嘿嘿冷笑:“程昱亦佩服阁下胆子,念你也是忠义之人,你若如实招认,昱可于主公处替你求情,免你一死。”靠…本公子是吓大的!
“程昱,你枉作小人也。你我虽然曾有交往,然各为其主,本应凭胸中才学,在战场上一决高下,方是君子之为;然你不能为主谋胜敌之道,反出此笑人之计,以妇孺老人为质,逼我前来,用心何其狠,良心何在。你不以为耻,反沾沾自喜,我等羞与你同伍!”本来不想骂人的,是你自找,谁让你吓我四哥的,终于能当面骂一通,心里爽啊!
“你,你实,程昱也算是个正直的人,嘴上功夫哪里是我对手,若大的年级,平时多受尊重,如何见过我这样的人?这下子,真的快气的背过气了。
曹操等人何其聪明,见我与程昱斗嘴,已然了然于胸。不过曹操也真是爱才之人,心想:我观此人,应该年纪轻轻,看他气宇轩昂,敢冒充徐元直独闯我处,不仅胆色过人,口才也是十分了得。不过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这等人才我要留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