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在。公，他们会不会去徐州？”秦勇有些担心了。

我的回答让曹节傻在了那里，过了一会儿，她无力地摆摆手让我离开。我也不忍再待下去，她中的泪已经溢了眶，还是青年华的女就这样空守永远了。女人永远是政治的牺牲品，这是谁的话我已忘了，但现在却是那么清晰地印在了我心里。我也是女人，难我的一生也这样为政治而牺牲了？我不知，也不想去知了。

许都城里有曹洪的手下帮忙，很快就平静下来。想跟着皇帝跑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些人中，真正有平的就没有，留下他们我们反而浪费财，不如让刘备去背负这个负担好了。因此，对于他们的离开，许都这里是皆大喜，曹径就兴采烈地说，终于不用看这些笨的冷脸了。我想，曹肯定也兴吧！

我直摇：“皇后，您觉得这样说是为赵如好吗？或许您能为赵如承担一些责任，可您想过魏王的受吗？亲女儿的背叛您让他如何去承受？”

“公，我们什么时候动？”

曹径果然被我误导，他一下就兴起来：“末将明白了。嘿嘿，这皇帝离开后，是死是活，那个，嘿嘿。我上就去办，您瞧好了，不会耽搁事的。”

我冷笑：“哼，徐州北有藏霸、吕虔，南有小鸟、田丰，这四个人都不是好惹的，诸葛亮不傻。为防万一，我已经给他们都去了公文。让我们的人再监视他们一天，然后撤。”

五天后传来消息，刘备等人果然转向汝南，南下荆州了。李通那里十万火急的书函也到了，汝南已是如临大敌，全境戒备森严，他的回函中，保证到各大城市人员不会只不，每天城门只在上午放行半个时辰。接到这封书函，我算松了一气。面对如此戒严的汝南，刘备想立足也不可能了。我也该去洛了。

缓缓走园，云哥哥坐在树下看书。望着云哥哥凝思地影，我心涌起一阵酸楚，我走了他的主公，行留下他，逃避是不可能的，可我真能面对他的痛苦吗？听到我走近的脚步声，他抬向我

“好。那公下一步准备…”

“送死？赵如，你什么意思？难你安排了人对皇上不利？”曹节惊慌了。

怀着满心的疲惫回到家里，站在窗遥望远的天空。荀彧应该走去两百里了，有我的人跟着，他别想回，而以后，他的命即使保住了，也永远与朝堂无缘了，我是不是真的太狠心了？唉。再转看看园方向，云哥哥那里我又怎么去劝说？他肯听我的话回家去吗？呆呆地站了很久，直到秦勇回来。

曹节回看着小皇，声音中带上少许呜咽之音：“我明白自己不孝。可我是大汉皇后，不能不这样。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没有离开，就算女儿对父亲的赔罪。”

我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苦笑：“魏王能理解您，也不会把您怎么样，您毕竟是他的女儿。再说，魏王也会为您留下而兴，不是因为您的孝，而是您没去送死。”

“皇后，您太单纯了，只知遵从妇，成全皇帝。您怎么不想想，依您是曹公女儿这样的份，一旦离开了这里，皇帝还能让您当皇后吗？就是皇帝还念您的好，刘备等人也容不下您和小皇的。所以，留下是您最好的选择。”

“刘备他们还在向东走吗？”

曹径兴采烈地去安排收拾工作了，我来到皇里见皇后曹节。曹节没有跟刘协走让我有些意外，但也省了我的，我可不想让她去送死。曹节坐在榻前，看着熟睡中的小皇发呆，听到我请见的声音，她也未抬：“赵如，你想说什么我都知，你请回吧！”

“再过两天，等刘备他们南下汝南了，我们就回洛。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

我叹气，默默起要走。曹节突然转：“赵如，见了我父亲，你就说是我你的，这样，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