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傻傻地问：“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怎么又是选择死呢？我听不明白。”

荀彧捂住脸轻声哭泣起来，我则转向神情有些发呆的诸葛亮：“孔明，我骗了你，你也骗了我，我们两个扯平了。从现在开始，我对你不在有内疚了。我死了，希望你以后能对我的亲人网开一面；如果这次赵如侥幸不死，以后我们还能在各自的位上斗智，让我们来一次真正的公平竞争。”诸葛亮脸开始发白了，死咬住嘴不说话。

我：“我明白。可我不只云哥哥一个亲人。再则，我不会为刘皇叔效力，因为他还不。”

轻轻摇摇，我拒绝去看刘协伤心的神情，转向了荀彧：“文若，你最了解我，所以，我提的三个条件里不包括对你的要求。但是，我要你答应我，下面的事情完全我的要求去，就当我你吧。”

荀彧看了他一，对我轻轻地但很定地答：“我不能答应。”他很清楚我要他答应什么事。

刘协轻轻抬手，哀求地看向我，却语不成调了：“赵如，你，你就真的要留下吗？没有挽回的余地？”

斩钉截铁的话语让刘备为之变，让诸葛亮哽噎无语，荀彧又颤抖了一下。刘协听明白了，他本无血的脸更加白了：“赵如，你虽然对朕有所欺瞒，可这些年来也为朕带来了不少安，朕对你是有念之情的。跟我们一起走吧，朕保你平安。再说，曹如此残忍，你回洛，只能是死路一条呀！”

荀彧张大了嘴看着我，等我说完，他的泪已经布满了脸颊：“云，你比我狠，我不过是取你命，你却要我生不如死地活下去。”

他真挚的话语让我有一丝动，翻跪下：“皇上，请恕赵如这些年的不敬。您长年忧烦，有虚弱之症，以后应当多活动，少。董妃之从小落下弱症，这些年赵如虽有尽心照看，可病难除，皇上记得敦促皇多练习臣教授他的养。皇受苦太多，有些贪吃，皇上切忌不能由着他的多吃，免伤脾胃。这往后，臣不能在您边侍候，您自己要多保重。”

我用充满歉意的目光望着诸葛亮回答刘协：“皇上，赵如不会也不能背叛自己的主公，我虽然放走了你们，却不会跟你们走，我应该回洛请罪。”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你没有背叛刘备，我也不会背叛曹，因为我的牵挂比你要多。

诸葛亮明亮的睛瞬间黯淡了下去，脸上的神苦闷起来，他听懂了我的话：“云，你知你放弃的是什么吗？不是你一个人的命呀！你难就不为龙着想？”

我的条件还没提，刘备和孙乾吃惊了，而诸葛亮也用不相信的目光盯住了我。只有荀彧一反应也没有，最了解我的还是他。静静等了片刻后，孙乾问了一句废话：“赵如，你，你真选择了死路？”

我不忍看他，转过脸：“对不住，你设计了我，我也这样报复了你。也只有这样，我才能死的稍微平静一些。文若，你与张布有书信来往，我知。我走后，麻烦你替我写封信给他吧，替我向他们歉，向江东的那些被我欺骗过的人个歉。”

待完这些，我才面向一直冷注视着我的刘备：“刘皇叔，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淡淡回他：“孙大人问的是废话，你们给我安排了死路，我难还有选择？只是，赵如骨里还是个商人，即便输得血本无归，也要捞回一星半的棺材本。”

“你必须答应。”我并不给他留有余地：“我自私，所以我不愿和你一起去见志才兄。你设计了我，自己要死的心安，却想让我死不瞑目，你太狠了。我不给你这个机会，我要你永远欠我和志才兄的，永远。”

荀彧抬看我，轻轻摇。孙乾在对面大声：“文若先生，他不说明，你不可答应。”

石俱焚。哼，反正都是死，大不了两一闭，不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