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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悲伤平息了程普的怒气,他沉默了一会儿,才
:“你这脾气呀!吴侯并未下令伤害许群,许群也不是吕蒙杀得,就算是他杀的,你也大可不用再生他的气了。”
孙策呵呵笑着走了。吩咐侍者准备了沐浴的东西,我收拾了自己一番后,依然回榻上睡了,这一觉直到程普的到来。
这下,我真脸红了:“真是的,我不过就那么一说,还真当我是孩
了。”
我

:“好了很多,没事了。”
我泪又下来了,为许群,也为随吕蒙而死的军士,还为了孙策对我的
情:“傻
,都是傻
,怎么都这么傻?”
“你倒是没事了,可
敬很不好,你快去看看吧!”
许群居然是自尽的?我吃惊了,不过我对杀死吕蒙并无悔意,他依然该死。程普接着把这些天的事情说给我听。那天我在军营里失去理智闯旗门,吴军士兵自然阻拦,好在木莹
跟我
后,那些士兵不忍心伤害一个
妇,任由我们闯到了旗门。可我砍旗杆的行为却不被容忍,吕蒙就在那时向我
了一箭,在一片混
中,孙力赶到阻止了吕蒙
伤我们的举动。吕蒙这才命令军士放下许群的尸首,孙力夺下了月儿。我走后,因为有我放下的话,孙力不敢去追我,只能派人急速禀报孙策。孙策他们并不知
许群已死的消息,待得到消息也是大吃一惊,孙策便派人迎我们一行回城。
迎的人当然没见到我们,孙策得报虽急,却正是与山越使者谈判的
要关
,无奈只得命手下密切关注我的一切。两天后,洪英率人攻
吴军大营抢夺许群的尸
,自然被击退,吕蒙带人追击,孙力便带上许群的尸
急速赶回了新都城。而此时,孙策翻遍了新都城里,也不见我们的踪迹,再也忍不下去,亲自北上找我,这才将我们带了回来。
“
敬先生?他是累得,回去将养一段时间,问题应该不大。”
程普是前来问罪的,
门气的直哼哼:“你跑呀,怎么不跑了?受伤也是活该,军营也是你能胡闹的?事情没
清楚,你就如此胡闹,还害得吴侯为你心焦数日,放下一切不顾,四
找你,耽搁了多少事?哼,你也该得些教训,免得如此任
。”
孙策也笑了:“好,你不说我还没
觉,真有些累了。好好休息,要吃药哟,我让他们给你准备糖
。”
我努嘴不说话。程普接着
:“你还在生气,气许群之死,对不对?哼,你知不知
,许群杀死我多少亲兵?你可知
我手下有多少人想杀了许群?”
我转
不看他,泪
却已经充盈
中:“现在人已经死了,老将军,您可以满意了。您也不用来刺激我,我嘴里说狠话,可心里清楚不可能为许群报仇。我总不能要求伯符杀了吕蒙来为许群报仇吧?一方是我的兄弟,我的恩人,一方是生死之
,我在江东的亲人,你们让我怎么
?我只能带他的妻儿走的远远的,让他们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程普叹气:“我知
了。许群是自杀的,军士将他押到军营后,他得知了我们利用他的目的,假意答应
合我们,却趁看守军士不留意,抢了其中一人的佩刀自尽了。另外,你还不知
吧,吕蒙已经战死了,他和洪英同归于尽了。”
程普又瞪我一
:“他的病加重了,都是因为你。你来这么一
,
敬又急又气,吴侯
去找你,这里的事全压他
上,又忙,这病不加重才怪。”
“老将军,我那天是一时懵住了,吕蒙
了我一箭,您不知
吧?”我撇嘴
。
过了一会儿,程普才突然
:“光顾生气,倒忘正事了。
云,你
没事了吧?”
程普瞪了我一
:“都是某人教
来的。只可惜吕蒙了,我把他当
侄来培养的呀!”我无语了。
我急忙起
去看鲁肃,他的病情果然加重了不少。看着他担心的目光,我内疚的要命,可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尽我所能了。看过鲁肃,我又去看了看秦勇,好在他的伤已好大半,我很是不好意思,多年以来,习惯了秦勇为我安排一切,我却很少在他
上用心。这次幸好他无事,否则,我难辞其咎。秦勇倒是极力安
我,笑
我们主仆之间原本就不需要这般用心客气,他为我所
的一切都是应当的。这番话更让我脸红了。
犹豫,我笑了笑:“好了,我信你,还不成吗?去睡吧,我已经被你抓了回来,还跑的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