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雅脸红了：“你，你说的，只要我愿意…”

史雅一下坐了回去，捂住脸：“我不知，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族人散落各地，我们想要召集他们，想要报仇，需要人，需要帮助。而这些都需要钱。”

看着史雅陷了沉思，我笑：“我给你时间慢慢考虑，但最好不要太长。”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不由大笑起来：“天哪，你以为我什么意思？把你送给曹大人当他的女人吗？你把赵如当什么人啦？笑死我了。”

史雅疑惑地问：“两方法？哪两？”

史雅咬咬牙：“父母族人之仇，我一定要报。”

我直望她的睛里：“你刚才说了，你们想重新召集族人，恢复你弟弟的领份。没有能力庇佑他们平安，恐怕你们的族人不一定信任你们，毕竟有惨痛的教训了，不是吗？要报仇，光凭你们，或者是你们召集的族人，也无法和韩遂抗争吧？何况韩遂周围还有那么多依附他的势力，包括了那个义从羌。”

史雅站了起来，想了想又坐了回去：“可我，我怎么才能取得他的帮助？”

我止住了笑，认真地看着她：“史雅，我不否认，你很，我也不否认曹大人很好。可是，想用来达到你的目的，那就不可能了。你听我说，你弟弟还太小，如果你不在他边，他有这个能力理你们的族人吗？没有。你弟弟的未来不能之过急。你们这样的生活，也不可能把你弟弟培养成一个人，而不，你们的族人就不会信任他。所以，我想给他一个非常好的生活，能让他学习到各知识，能把他培养成一个，能，有魄力的男汉。”

我：“一是直接杀了仇人。这方法时间用的短，效果来得快，能让你痛快一时。但缺是，你只能杀他或他的家人，却不能把他完全消灭，而且，有忠实于他的人，也可能会反过来再找你们报仇。你杀我，我杀你，陷无穷的循环中；第二方法是将仇人连起，不给他留下半机会。不仅如此，还可以利用消灭他，来壮大自己，重整往昔。这个方法不留后患，还能有利于自己往后，缺是时间用的长一些，过程比较复杂。”

我叹气：“其实，第二方法实现起来也不一定就要很长时间，问题就在于你愿不愿意。”

雅疑惑了：“为什么？怎么可能？”

果然是个很聪明的女，我慢慢坐回去：“五年前你弟弟应该在襁褓之中吧？能逃来中原，说明你很聪明，有一武艺，说明你很了不起。”

史雅不说话，我的提议显然还让她于无法思考之中。我笑着继续下药：“从你弟弟的名字上，我就看，你们弟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只是，这报仇也有两方法，我不知你们想用那方法？”

我倒了一盅给她：“有什么不可能的。当然，我要说是发善心，你肯定不信，可真正的目的，我并不想告诉你。我只要你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凉州见机行事，或许就报了你的杀亲之仇；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和你的弟弟就要在我府上住几年，等我的事情办完后，再放你们。不过，我要是你，会选择与我合作。”

还没等我走去，她叫住了我：“我想知第二方法怎么？”

“可你们要过多久才能报的大仇？就凭你们卖艺或者抢劫能得到多少起事的资金？还不要说你的这事有多么危险。如果你这次失手的对象不是我，你的下场如何？你有个万一，弱弟怎么办？”

我一笑：“远在天边，近在前。隔的曹大人，你觉得如何？要论能力和势力，韩遂在他面前算什么？曹大人已经拥有了大半个中原，兵壮，连皇帝都要仰仗他的扶持，区区一个韩遂，你说呢？”

史雅中闪过一丝亮彩，又上暗淡下去：“曹大人怎么会愿意收养我们，我…”

史雅闭上，咬嘴，双手握，膛起伏着，思想斗争非常激烈。过了好长时间，她才睁开睛看向我：“传言不虚，你果然很会结曹大人。好，我同意把自己献给他，但，他要安排好我弟弟。”

“很简单，只要你愿意，我就能帮你说服曹大人帮了你。”

史雅上抬起来：“你说，只要能报仇，一切我都认了。”

史雅睛一亮：“我明白了。可是，我上哪里找这样一个势力？我又如何得到他的帮助？”

我摇：“我知曹大人有位夫人，在去年暂时失去了她的儿，一直郁郁寡，也不好。而你的弟弟也缺少父母之，如果你们弟能成为曹大人的义，那，你们的仇就是他的仇，你弟弟的未来，就是他儿的未来…”

史雅迷茫地看着我：“赵公的意思是想收留我们弟？让他跟随你？”

望着史雅关注而烈的目光，我继续：“要办到这些，就要有足够的能力和财力，你们没有，就要找一个有的来帮助你们。所以，能报仇，又可以帮你弟弟拿回属于他的东西，唯一的方法就是依靠一个大的，足够毁灭韩遂一伙的势力。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