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气：“本来在公这般年龄，原不该现这些症候。可见，公心中有大事放之不下，而且时常还…”我看了一尹籍才说下去：“时常还受了些气。公这样的，定是心气的聪明之辈，如果遇上不如意，甚至受些气，自然就思虑过重。时常忧心，就会导致肝木不，脾胃不。而公在这情况下，就采用了与酒为友，与为伴。俗话说得好：借酒消愁愁更愁，女儿温柔乡却夺命。酒最是伤，故而就…。公要是信了赵如的，这酒最好少喝，这女，尽量不接近，如此调养几个月，就除了病。要是公凡事再想开些，不去生气，这病才算除。”

尹籍的脸好转了，却带上三分嘲笑。刘琦笑着谢我：“不是不想听先生的，只是现在一顿不喝酒，心里就难受的很。你倒真了解我的难，送了这酒来。”

这下，换我的脸不好了。曹冲去学业堂不过十来天，初去的兴奋已经变成了尴尬，学堂里的先生和一些豪门学生都不太看得起他，显然是因为我的缘故。商人不受待见也罢了，可昨天，曹冲回来说，居然有人当着他的面损我，说我是小人，蔡瑁的门客。不仅曹冲受了委屈，庞德公也在前天教训了我一番，说荆州士林对蔡瑁此人的印象颇为不佳，要我以后尽量少亲自去他府上。虽然，我开导了曹冲，可自己还是憋了一肚的火。今天，本来是好心好意，却被他们想的如此龌龊，我如何还忍的下去。

我说得如此清楚，刘琦和尹籍都沉默起来。我起告辞：“大公，尹大人，赵如告辞，回就让伙计把药送来，大公需时服用的好。还有，在服药期间，大公要能放下杯中之，就更好了。”

刘琦也呵呵笑：“尹先生说的对，赵如，看在你尽心为我治病的份上，我劝你一句，你还是少往我这里走动，我对你可没有一丝帮助。你结我，还不如去结我弟弟。呵呵。”

压心之火，慢慢起：“大公，尹大人，看来小人在你们中不过如此。既然这样，我又何必自讨没趣？”说完，我一昂，向外就走。

看着两人专注的目光，我继续说：“公本应该很好，您现在虚弱应该是有原因的。从公的脉象来看，您定是心长有无名火上冲，肝气血亏，少思饮，中乏味。白日多思，夜晚不安，故睡眠不好，常神不济。不知我说的是与不是？”

这下，别说刘琦，连尹籍都有些脸红了。发了一番后，我冷静了下来。自嘲地一笑：“算了，我挨骂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今天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了。对不起，两位。赵如也自觉，以后的汤药自有伙计送来，赵如不敢登门了。如果大公上觉不好，就麻烦您自降份，前来小店。或者，您请另请明。”说完，我不再看两人，径直走了。

我赶解释：“不是，公的病目前看真没什么要的。只是，我有些话，不知讲来会不会有什么妨碍？还有，那些话似乎也不好说。”

刘琦和尹籍对看一，那刘琦便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跟了上来。没等他开，我回看着他们冷冷：“尹大人看来并没有打听清楚赵如的为人。赵如是个商人，我重利，却从不赚取昧良心的钱；我结上位者，是这个世中，我只能这样保住自己的命，却未曾靠这个害人。不知我到底错在何，竟要大人们如此待见与我？还有，赵如为大夫的时候，都是尽心尽力为患者治病，从来没有持技要挟别人，也从不用医害人。为医者，当有仁慈之心，是赵如老辈人的教诲。而公和大人这样看我，我只能无语。我只想提醒两位，赵如是什么样的人，你们知的怕是还少。”既然这样看我，那你刘琦地死活，我不还不行吗？

尹籍和刘琦还算有客气，大概我说了实话吧，亲自把我送了中门。过了几天，我亲自带了两坛百酒来见刘琦，刚好尹籍也在。见我带来的是酒，尹籍脸不好看了：“赵如，你不是说大公服药期间不能喝酒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琦看了看尹籍，尹籍，刘琦便：“先生有话就说，在我这里，无妨。”

刘琦连连：“没错，果然是这样，先生看得不错。”

我淡淡一笑：“昨天，给公送药的伙计回来说，公还在喝酒。看来，一时间要公戒酒怕也困难。再说，像公这样经常喝酒之人，猛然间戒酒对可能也不好。这百酒清纯芳香，对的伤害却是最小的，公目前就先喝这个吧！但吃药前后两个时辰内还是不饮酒的好。”

我故意一咬牙说：“这些话本来不该小人多嘴，只是为大夫，我必须要说。公和大人也就当我在开药方，对与不对，你们姑且听了就是。”

尹籍用审量的目光打量了我一番后说到：“赵如，看你如此殷勤，我却觉得奇怪了。你不是很结蔡瑁、蒯越那些人吗？怎么，也想在大公这里买个好？果然很会生意。”

”

刘琦啊了一声，看着我：“先生还有何话，难不好说与我？莫非是我的病…”

我笑：“那是，我是大夫，病人是什么样的，需要怎样治疗，都要清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