辂也是摇叹息：“也有这可能吧！只是，他既然不愿意，也没有人能迫他。我只是叹息，他一直以天下苍生的幸福为借，殊不知，他的放弃不一定就是天下人的福气。”

我叹气摇：“先生，不要说别人，就是如自己，也不是看不主公绝非天下人想要的明君。可是，打江山和坐江山有很大区别，主公不是坐江山之主，却是打江山之主。再说，如今天下，你还能找一个比他还能尽快一统的人吗？在我心目中，只有一个人比他。”

“不拘礼教？礼教何来？天下人要都尊崇这个所谓的礼教，还有今天的世吗？从这上看，我不认为主公有什么错。只是你说得杀人如麻，我承认，主公杀人的手段的确是，，，过分了一些。如果用仁慈来衡量一个君主，那主公连一边都捱不上。可是，要在世中争雄天下，没有制的铁腕，你认为能有成功的可能吗？”

辂听得频频：“不错，曹公正是这样的人。云如姑娘可算得上是曹公的知己了。你既然如此清楚，还要力曹公改换这天地，你不觉得将来你的一番心血会付之东？”

辂想了想，自嘲地说：“或许有你说的这些原因在里面，可曹公杀人如麻，不拘礼教也是不争的事实。”

辂脸上的神情僵了一下，没有说话。我淡淡地一笑：“先生也是士族，主公的、为人、情都与你们有些格格不，特别是他的。士族阶层从来就看不起宦官，认为那些人都是极其下贱的，甚至算不上是个人，我说的没有错吧？因此，与其说他们对主公的能力颇有微词，不如说是对主公的很是鄙视。双方因为这个而矛盾重重，大量士族南迁去荆州，而主公在兖州称霸的初期，杀了不少士族，就是这矛盾的现。可是，赵如对你们士族的这个观最是不明白。王侯将相宁有乎的说法是从汉祖皇帝就说起的，他包括他手下的大臣、大将又有几个贵？为什么你们对祖颂扬万分，却看不起主公？况且一个人的和他个人的能力之间有多大的关系？为什么你们老是看重这些，而不是看人的个人能力？”

人？不能服人，行驱之，则杀戮更重，这并不是天下之福。”

辂默默不语。我接着说：“主公不是一个明主，也不是一个仁主，他是一个绝对的霸主。他的雄心，他的才能，他杀伐决断的格都注定他有争得天下的绝对能力。对于和平时期治理江山来言，他绝对是个暴君，可对于在世中争雄而言，他则是不二人选。再说，主公的确杀人很多，可我问先生，他都杀了些什么人？他是很随意，很任的那杀人吗？不是，他杀的都是他和他边的人觉得必须杀得人。也就是说，他杀的都是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威胁到他的大业，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先生，你能推演过去将来，难你还看不主公其实是一个有着双重格的人？一方面，他不能容忍别人对他的无礼和反抗，所有对他有碍的人，他都不会放过；另一方面，他善于用人，知人善用，用人不疑。对自己的心腹都关有加，在笼络人心上，是一名好手；一方面他有着悲天悯人之心，多次慨世间疾苦，立志恢复朗朗乾坤；另一方面，他又凭心而断，杀人不眨，对敌之狠毒，决不留情。不要说现在，就是主公在任济南相的时候，杀起那些危害四方的巫神，还不是一样心狠手辣。”

长叹一声：“我何尝不知这个。问题是，主公这两年军事上展的极为顺利，拿下了中原绝大分的土地，他已经不屑去收买人心了。其实主公不是我们心目中的明主，特别是在豪门士族心目中，他并不是这些人期望的天下之主，还不用说那些依然忠心汉室的人了。先生，我想，你也属于其中的一个吧？”

辂苦笑：“是，的确只有一个人比曹公更适合，他不仅能尽快一统江山，也能治理好这片江山。可惜，他当初放弃了，现在又放弃了。他始终不能冲破他自己的心障。”

我也苦笑：“当初，我并没有多想，只羽哥哥真是误打误撞了我的脑。这两年仔细想来，他这样，怕是故意的，故意选择了我，选择了一个女来实现他前世的遗憾，这样，才能完成他前世的诺言。否则，他要是选择了一个健的男人，比如我哥哥，那争霸天下也不是太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