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这比杀死我还残忍。看来，这个木达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这么一说，不仅大长老，连下面的很多人都在摇表示不满，显然，这个惩罚真的很残忍。所以，在我后一个坐位上的老者站了来：“尊敬的长老，族规上是有砍下不敬神灵者手臂或者双脚行惩罚的规定，可那是对待那些存心不敬神灵，蔑视神的罪人的。这个外乡人显然是误圣地，为了自保才杀死了一条小灵蛇。我认为，这样的惩罚太重了，请长老三思。”

两位长老不，也不摇，但从表情上，我看得，他们并不同意这个建议，因为左手边的长老还狠狠地看了洪英一。洪英好像并不在乎长老的威胁神，而是伸了一下，看了木达一。

我苦笑了，这简直就是不讲理，一条蛇也能分辨好人坏人不成？望着他，我辩解：“这位大人，小真是无心冒犯你们的神灵。至于灵蛇攻击小人，怕是因为小人无意间惊动了它的休息，让它愤怒了。可小人真不是坏人。还请您看在苍天仁慈的份上，饶我这一次。”

过了一会儿，大长老指着木达下手的一人问到：“木清，你来说说，族规中还有什么置法？”这个问话明显是让此人说说还有什么轻的罚了。我也直起耳朵，听他如何回答。

那木达被他一看，满脸的不兴，站了起来：“长老，族中有规定，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擅闯祭坛，更不用说惊动神灵了。这个人不仅擅闯祭坛，还杀人了灵蛇，罪无可恕，族规，一定要他以血来祭神，才能平息神的恼怒。所以，洪英兄弟的建议，我不同意。”

这本就算不上惩罚，洪英明显的有些偏袒我。虽然我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还是很激地看了他一。洪英的睛却没有放在我上，而是看着大长老在笑。大长老显然有些这个洪英，看着他的中有些无奈的笑意。他微微颌首，问左右的长老：“你们看洪英这个建议如何？”

木清看了我一，站起来，神平淡地说：“族规上规定，擅闯圣地的外人，只要不是心怀歹意的，当对神发下重誓，绝不对人说圣地所在；若是心怀歹意者，则杀无赦。族规上还说，灵蛇是神的使者，任何人都要恭敬地侍奉它，不得有半伤害。对于伤害灵蛇的人，问明缘由，分别以剜目，断手，剁脚之刑罚。若是外人，无意中伤害了神的使者，也可在圣地侍奉神灵30年，以劳赎罪。”

这下，我算是看来了，这个木达和洪英关系不好不说，两人怕还是对。可是，你们之间打仗，嘛把我拉扯去？看来，今天这事，真的不可能善终。我该怎么办？

叫木达的那个人看着我冷笑一声说：“不他是什么来路，也不他是否有心，他总是杀了灵蛇，得罪了神灵。再说，如果他真是无辜的，灵蛇又怎么会主动攻击他？所以，他必须为他犯下的罪孽，承担责任。我要求大长老安族规置他。”

木达想了想：“族规，本来就可以死他，将其供奉为神灵。不过，看在神的仁慈的份上，只要他留下手和脚，作为他擅闯圣地，杀死灵蛇的惩罚，也应该得到神灵的宽恕了。”

大长老看了看洪英，再看看木达：“那依你的意见，该如何置这个外来人？”

他咬着族规不松，旁人倒也无话可说。我也知，现在到了关键时刻，我自己可不能说半句话。这个时候，洪英却是一句话也不说了，神很值得玩味，可惜我跪在那里，不能看个明白。我要是能看明白，应该看见洪英现在脸上一丝得意和一丝不解。

且不说我正在心里咒骂洪英和这个木达搞内矛盾要把握牵扯去的时候，听了这老者的话，我真是激万分了。悄悄用角看去，三位长老显然也同意他的说法，在频频。木达对这老者并不买账，他是冷哼一声：“不于什么原因，他总是得罪了神灵。族规置才是正理。洪兄弟所说的惩罚，我却从没有在族规上见过。”

附和的。我不说话了，静等长老发话。三个长老也不动气，左手的那位便问发话的人：“木达，那你的意思是…”

我听得倒一凉气。天，最轻的罚也是剜去一目。真要这样，我还不如闯去呢！想到这里，我抬去看三个长老，要是他们真的这样下令，我是不是挟持其中的一个，先去再说？

这时候，洪英又开说话了：“木达兄弟说的也有些理。这个人既然惊动并冒犯了神灵，也不能这样随便放过他。依我看，也应该给与一定的惩罚。这样吧，我建议，让这个人好生安葬了灵蛇，并在祭坛跪上一天，祈求神灵的宽恕。大长老，您觉得这个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