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从中择取优者以为己用,充盈幕府,省却子云多少口舌,你也可多留主公身边,岂不好?再说,帝正在穷途末路之时,主公大力扶助之,救其于危难,拔其于泥潭,他心中怎不感激?主公之忠义也可播于四海,人心多归呀!”
他滔滔不绝地叙说着迎帝的美好前景,我脑子中却显现出此事的后果:曹操被骂成奸臣,说他挟天子以令诸侯,虽然这些诸侯从未听命于他;人才虽多,皇帝喜欢的夸夸其谈的所谓忠臣多,有真才实学为曹操效力的少,其中反曹操的更不少,几次谋杀欲置曹操于死地;你在他危难的时候拉了他一把,可他却认为你是别有用心,欲置他于死地,所以,他用来感激的方法就是想办法杀死你,夺取你的一切,这样的感恩方式倒也特别。
他越说,我越气。这么大的事情,如此草率决定,甚至都没有想到征求一下我的意见,晚去两个月,要死人呀?(还真说不定,已经饿死不少所谓的朝中大臣了)。荀文若,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曹操的忠臣,他是那个皇帝的忠臣。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正儿八经地为曹操以后想过,就是当了辅国的忠臣又怎么样?自古以来,有哪个功高震主的大臣不是死的很惨,你们也要曹操这样吗?你荀文若被誉为才高八斗,读书车载,竟然会想不到这些?明明是把主公往一条不归路上推呀!他们纯粹是利用曹操来实现他们自己的忠臣梦。
我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腾地站了起来,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案几:“混蛋,一群笨蛋,都是自以为是的人,哼,恭迎皇帝大驾,拾别人的破鞋,连人家的二流谋士都不如。你们,你们这些人都不是真心为主公好的,你们只是把主公当成进阶高位的跳板,我恨死你们了。”
我的勃然大怒将程昱和太史慈惊的目瞪口呆,程昱简直就不知所措了。倒是太史慈反应快些,一个箭步上来抓住我的手:“子云,你怎么啦?冷静下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我头好痛,人好晕,浑身乏力,想推开他,怎么也推不开:“不要管我,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放开我呀!”靠在太史慈身上,无力地哭起来。
程昱终于缓过来了,急上前:“子云,你这是怎么啦?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哭泣着喃喃自语:“晚了,一切都晚了,我该怎么办?”
程昱皱着眉头,轻轻摸摸我的额头:“子云,你可是病了,怎么这么烫?啊,你的手好凉。”他看着太史慈:“不对,子云从来没有这样过,他的额头好烫,你快扶他去休息,我去找大夫。”
我发泄过了,人终于平静了点,听得他说,我摇摇手:“我没事,你们不要管我,我想自己静静。”甩开太史慈的手,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