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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文钊的嘴角一丝苦笑，有些无奈地说：“如果英法德三国真的能齐心协力攻苏联，当然是能速胜的。可是属下却知这样的可能是不存在的，法国人从来就不希望看到一个大的德国，如果德国佬真的在同苏联的战争中有了速胜的苗，只怕法国会在背后刀！至于英国人向来是玩平衡的大师，他们现在加《反第三国际协定》只是为了遏制住苏联输革命的冲动，只要苏联愿意停止支持印度革命，并且从波斯退。英国很快就会把《反第三国际协定》扔到垃圾堆里去。而且法国和英国手中还有一张遏制希特勒的王牌，那就是俄罗斯临时zhèng fǔ！”

“是啊，恐怕十年也不够，因为追猎者坦克只是整个机械化作战系统的一分，还必须属更多的辅助车辆、装甲车、卡车和轻型坦克，所有的军用作战车辆加在一起恐怕有几十万台！”

常瑞青意识到有些失言。也不再说话，而是举着望远镜接茬观看试车。这时在质路面上举行的“赛车”已经结束了。期间又两辆德国佬的样车抛锚，一辆是二号车型，一辆是三号车型。只有姆勒。奔驰和莱茵金属公司拿来的三辆追猎者一号还都完好无损。看来奔驰的东西到底还是质量过的。

常瑞青朝几个德国大公司的代表友好地了，然后用英语对希特勒和霍夫曼说：“总理先生，上将先生，非常谢你们能将我在一年多前的一些关于坦克的设想变成现实的东西，我对德方拿的三款样车都非常满意…而且我也打算用这三款追猎者中的一来武装中国国防军，我相信最终的采购数字将会达到数万辆之多！”

霍夫曼这时也已经将常瑞青的话翻译成了德语告诉了希特勒。听到中国准备采购数万辆追猎者坦

霍夫曼小声和希特勒谈了几句，又笑地问：“委员长阁下，您打算让您的军队装备哪一款追猎者呢？于中德友谊的考虑，我们一定会为您争取最优惠的价格。”

常瑞青看一潘文钊，满意地说：“文钊。看来你在法国的这些年还是很有收获的，分析的很好。”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料敌需从宽，咱们是要好持久战的准备，甚至要好在苏德媾和后单独打下去的准备！”

接下来要测试的是越壕能力，在这方面，还在持“比赛”的四款战车的设计能力同样相差无几，都在2。6米到2。65米之间。面对一两米的壕沟理论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要驾驶员的技术过，应该能顺利过关。果然剩下的八辆坦克全都比较平稳地越过了那地壕沟，然后安全到达了试车场的重。

“可那要多少钱？中国zhèng fǔ有这样的支付能力吗？”

“文钊，你认为德国有没有可能速败苏联？”

“委员长先生，您觉得这些坦克怎么样？”克斯。霍夫曼的声音从常瑞青的背后传了来。

一言既，激起满座波澜。希特勒和霍夫曼倒还没有说话，几个德国大公司的代表却已经议论纷纷起来了。

“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几十万台车辆要烧掉多少燃料？可是中国有那么多的石油和炼油能力吗？”

“唔。都很不错，特别是由德国公司开发的三款追猎者。”常瑞青回朝霍夫曼和他边的希特勒笑了笑。用英语给一个糊糊的回答。

“委员长先生，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数万辆坦克！这个数字太不可思议了，就是全欧洲能够制造坦克的工厂开足力，也要十年才能完成吧？”

“委员长！”听到常瑞青的话，蒋百里吓了一，连忙四下张望。发现希特勒和霍夫曼等人正在不远聚会神地看“赛车”而且现场的噪音有大得很，才轻轻吁了气。

清静一些的地方就是普拉特试验基地内的一栋三层小楼，看上去很有些年了。虽然涉及到一笔很大的生意，但是席谈判的人却不多。中国方面的代表就是四个，常瑞青、蒋百里、潘文钊和曾琦。德国佬多一些，有总理希特勒，装甲兵总监霍夫曼，装甲兵参谋长古德里安，还有几个德国大公司的代表。所有的人围坐在一张圆桌周围，还有两个穿着德军军服的金发姑娘在现场负责记录，此外常瑞青的幕僚长曾琦也拿着钢笔和记事本。

这番话让常瑞青神微微一变，在他原先的算盘当中，最想避免的事情就是和苏联这个庞然大打一场持久战。

“这恐怕不是价格的问题。”常瑞青的眉皱了起来，严肃的表情，朝希特勒了：“总理先生，这里不是谈生意的地方，不如我们找个清静一的地方慢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