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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逃得很匆忙,有两家可能是在我们的人到达前一两个小时才走,我们的人报告,他们到时炉子上的水还没烧干。”
严格的说,酒誊少佐在事后的处理还是非常及时,措施也非常得力,但这次事件太大了,大到连关集军司令部都承担不起。
“我想问你,为什么昨天你没有亲自到这里来,你知道特别列车对帝国有多重要xing吗?”庄树的神色渐渐严厉。
酒誊心一沉,知道来了,他抗声道:“将军,我是在昨天午后两点二十分才接到特别列车的命令,可从城里赶到这里需要三个半小时,我根本来不及。将军,这里面有问题,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袭击者早就知道特别列车要在这里停靠…”
“这是我们的事!调查列车被袭是我的事”庄树打断他的话暴喝道:“由于你的渎职,导致帝国遭受重大损失,这是不可原谅的!向陛下请罪吧!”
庄树说完便不再理会酒誊,酒誊脸色苍白,鼓起勇气抗声道:“将军,卑职不服!”
已经越过酒誊的庄树惊讶之极,要知道〖日〗本社会是个等级森严的社会,军队更甚于社会,上级军官抓住机会要求下级军官切腹,下级军官不能违抗,否则将送上军事法庭,军事法庭也会对其处以极刑,这样的死更不名誉。
“酒誊少佐!”庄树转身冷漠的看着他:“作为武士,不要为自己找推脱理由,武士就是要完成所有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从城里到这里要三个半小时,笑话,这根本不是理由!”
“将军!我已经说过了,通知我们时,我们已经根本不可能在列车到达时赶到这里。现在事情很明显,支那人早就知道特别列车计划他们在这里埋伏,您看看,皇军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要到袭击的。”
酒誊少佐指着月台上成堆的尸体,有些尸体还保持着闲谈的样子,有些手里还拿着馊头,大多数人手上根本没有武器。
“很显然,支那人清楚特别列车计划,在关东军高层肯定有人泄密,否则支那人不可能提前到这里来埋伏。将军,这不是我的责任!”
酒誊少佐顽强的ting立在那,两眼毫不畏惧的盯着庄林。
“这是我的事情”庄树毫不客气,冷冷的告诉酒誊少佐:“你要作的是立刻向陛下请罪。
“我愿意上军事法庭!”酒誊少佐毫不客气,也极其坚定。
庄树终于暴怒了,上前一步,连续扇了酒誊七八个耳光,酒誊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半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