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汤吧。”

“真有那么糟？”朱济世喝了汤，吃了块面包，心里面很有一些想不通，不就是铁丝网、来福枪和猛炸药吗？历史上又不是没有，怎么就折腾一个“防守必胜”了？

老路易才压低声音：“实际上，夏尔也希望奥地利能和俄罗斯媾和。”

“真的，真的很糟…”老路易皱了皱眉“现在大炮的程太可悲了，几乎要被来福枪所淘汰，不再是一真正有威胁的武了。而铁丝网加堑壕的防御能力又太，和大半个被堑壕遮挡的敌人用来福枪对绝对是毫无意义的送死。所以现在法国和英国的将军们都不知该怎么攻了，杰森，你的中国将军们有办法吗？”

“好吧，老路易。”

中国将军们倒是找到办法了——让士兵们拿上后装枪爬着攻，虽然姿势太难看，但好歹能打赢。不过朱济世现在还不知他的瘸元帅韩四刚刚取得了一场“有决定意义”的胜利，所以也不清楚“爬着攻”的效果怎么样？

“那么，英法会和俄罗斯议和吗？”朱济世有些担心地问。如果现在英法退，大明可就很有一孤军奋战的意味了。

朱济世瞧了瞧这个很瘦但是神很好的老，试探着问：“听说奥地利有可能要同俄罗斯妥协了？”

“这是显而易见的。”老路易叹了气“现在局势似乎又回到1849年了，德意志的统一又有了曙光，如果俄罗斯在这次战争中和普鲁士走近，并且在战后缔结盟约共同反对奥地利，那么欧洲恐怕没有什么力量能阻止德意志统一于普鲁士了！”

“是有这么回事儿，只要俄军撤匈牙利，弗兰茨。约瑟夫就愿意讲和…”沉默了一会儿后，老路易亲王又看了看在周围伺候的中国侍女。玛丽亚。克莱门娜挥手示意她们离开，然后她自己叫上潘祖荫也站到了大门外面。

“真的有那么严重？”这时候汤和面包已经上来了，是中国厨师烹调的油海鲜汤。由玛丽亚。克莱门娜和潘祖荫亲自端上来的。

这是驻法国大使吴秋打听到的可靠消息，奥地利的那位笨皇帝已经通过各渠在向俄罗斯伸橄榄枝了。

他又叹了气：“很明显，现在的战争模式已经发生了变化，有利于防御一方。没有五倍以上的兵力，谁也别想突破由铁丝网、壕沟、手榴弹和来福枪组成的防御。如果换成一座用来福枪武装起来的棱堡，10倍的兵力都打不下来！”

“是担心俄罗斯和普鲁士走得太近吗？”朱济世皱眉。

“不，这倒不会。”老路易又喝着一碗油汤，说“现在讲和就是认输了…法国国内和英国国内的舆论可不能接受——你知吗，在欧洲，我们这些当帝王的，现在都免不了要看底下人的脸。而且英法两军的伤亡也不算大，还能承受，截止四月底，两国只损失了不到6万条人命，杰森，这都要归功于你，你让欧洲的医学了一大步。如果你能早生50年，拿破仑也不会在俄罗斯吃那样的败仗了，他本人甚至可能活到今天，这样欧洲的局势将大不一样，法国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了…”(未完待续。。)

“可不是嘛！”老路易耸了耸肩，品尝了一汤，“下的战局真是糟透了，土耳其陆军实际上已经崩溃，奥地利被俄国打得一败涂地，萨丁尼亚准备趁机夺取奥地利在意大利的领地，而我们和英国的军队又在克里米亚显然僵局，我们无力突破俄国的防御，当然…俄国人也一样破不了我们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