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粤匪和朱明的错。”曾国藩淡淡地说“可是大清也有不对的地方，要不然皇上下罪己诏什么？”

瓜尔佳。长寿说不话来了。

“传令！总攻开始！”

林则徐哼了一声：“还有杨秀清，他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你们在用计，他就在傻乎乎地上当？他要是傻，现在也不会打到北京外城了！”

他也不转地对边的李开芳、曾天养，后者立即兴奋地行礼而去。

他已经老了，李鸿章又留在了南方，北方这局面将来只能给曾国藩了，只是这曾国藩的心思，林则徐也看不大懂，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就试探一下。

…

“不是谁当冯亭，而是中原民心属谁的问题。”林则徐捋着胡看了看曾国藩。

北京外城之战打得非常艰苦，原因就是守城的清兵以为没有活路，拼死抵抗。因而杨秀清在取得北京外城之后，立即改变了策略，用和谈以及释放分俘虏的办法，告诉北京内城里面的守军的旗民——太平天国无异将他们赶尽杀绝。在为期近半个月的谈判之后，杨秀清还煞有介事地和穆彰阿在天坛会盟，还放了满清的钦差城去给山东、河南、山西等地的清军传旨，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给北京内城的十几万守军和旗民一个假象，他们是有生路可走的。

长寿默然无语，林则徐则冷冷地望着他：“长平之战只是秦赵两国在争霸中原，无论谁胜谁败，弱韩都难免亡国！而且上党既然给去了，就没有再收回的可能了。所谓覆难收，用在这里倒是正合适啊。”

“皇上明察秋毫都让人围在北京内城了，那夺了大清江山的朱济世和洪秀全该英明成什么样？”林则徐冷冷回了一句“想用嫁祸江东之计，就先得清楚谁是诸葛亮！”

“罪己诏终不如黄河。”孔繁灏瞥了长寿一“直鲁豫三省有几百万人遭灾…真是造孽啊！”如果没有僧格林沁掘开黄河大坝淹直鲁豫数十县的事情，光皇帝的罪己诏大约还有用。可是这黄河大一淹，光就是下一百罪己诏也不灵了。

而就在太平军和满清议和的同时，杨秀清还密令自己的亲兵——聩营挖掘一条直透正门左侧城墙的地，将1000磅铵油炸药，全埋在了正门左侧城墙之下。

时间拉回到光29年正月初一，新佳节。

己可能有些失言，忙转个话题“穆翁，您瞧着让谁去当咱大清的冯亭啊？”

被林则徐一提醒，瓜尔佳。长寿不由了一冷汗。这一回到底是谁上当受骗，还真不好说！

甚至北京城现在在谁手中，都不大好讲了！

瓜尔佳。长寿一时语，沉默了下，才讪讪地问孔繁灏：“伯海兄，皇上的罪己诏可曾激起山东士的忠义之心？”

最后，总攻发起的时间也经过了反复推敲，最后确定在了光29年的正月初一，前一天是大年夜，这一天是节，是中国最重要的传统节日。太平军现在是不过节的，不过老北京的那些旗人200年来养成的习惯，可不是一夜之间就能改得了的，哪怕是在围城之中…(未完待续。。)

“中原经此浩劫，没有几十年的工夫，怕难以恢复元气了。”曾国藩捋着胡摇。

“这…皇上明察秋毫，谁是忠臣，谁是贰臣他老人家心中有数的。”瓜尔佳。长寿怔了下，吞吞吐吐。

北京城，正门外。现在正是天蒙蒙亮的拂晓时分。杨秀清看着城上被火把照亮的“穆”字大旗，摇冷笑。

“涤生兄，这都是粤匪和朱逆的错，对吧？”瓜尔佳。长寿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