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枯骨而已！”潘世恩苦笑着摇摇“光一死，大清朝就由如当年的北元，不再是华夏正朔了。至于太平天国…丧天，灭天理，称什么天父天兄，纵然得了北京也难长久，这北京城，不过是埋葬太平天国一众英雄的坟冢，天下早晚都是大明的啦。”

朱济世微笑：“罗教会没多大势力，不过…太平天国若能改了他们的教义，稍微迎合一下洋人还有北方的士绅，搞不好就真成气候了吧？”

史了。

“大胆！”

特里戈修士立刻直起，在旁边的锦墩上坐了个四平八稳。

“无礼！”

“普世教会教宗庇护九世代表，耶稣会修士特里戈，参见东王九千岁殿下…”

杨秀清瞅他一：“嗯，特先生，你和朱济世在欧洲是就认得？”

两位东殿官员立时大喊起来。

老的神忽然认真起来：“王上，老朽有一言相赠，如今大明复兴，万事开，正是立好规矩，打好基础的时候。老朽听说王上正在立什么…宪法，这可得好好琢磨，不能学大清，留给孙后代一恶法。说实在的，这光虽然是大清的亡国之君，但并不算昏庸，这大清就是基没有打好。如果说谁是大清的昏君，大概非康熙、雍正、乾隆莫属了，许多祖制就是他们定的。亡国之祸就是从他们仨开始埋下的！光只是倒霉，接了最后一！”

朱济世一笑：“怎么可能一伙儿？罗教会里面可没有谁敢自称上帝之…要不然非得给人当异端烧死。”

特里戈却不那么多，两盯着杨秀清好一阵打量，才：“我和大明国王在欧洲时就认得，他的济世大学现在就给我理。”

而另一位德望重的大清忠臣潘世恩却没有和林则徐一块上路，而是亲自到上海拜访朱济世，一顿歌功颂德的好话之后，就同朱大王上结成忘年——这位老人家已经80岁了，所以就在林则徐的勤王大军中挂个名，并没有亲自北上，否则一定架不住车劳顿挂在半上。他刚才和朱济世说的话，不过是玩笑而已。

杨秀清轻轻摸着御座的扶手，说话的声音听不喜怒：“平，赐座。”

觐见之前，已经有东殿官员关照过特里戈，不能随便说话，东王问什么才能答什么，而且不能目视东王，总之，规矩比朱济世那里大多了！

潘世恩微笑：“太平天国是信洋教的，该和那个…罗教会是一伙的吧？”

潘老狐狸大笑了起来，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可惜天下间最难的事情大概就是改了…大清朝从雍正年的时候就开始改革，不过怎么改都没有动本，就是旗人的特权，直到县兵败才由光爷下了罪己诏。可是转就是百万粤匪围城，还改什么改啊？”

朱济世笑了笑，着棋儿敲敲棋盘：“特里戈不是代表法国政府去北京的，他是罗教会的代表…也不完全对，他应该是以私人份北上去探探太平天国的风。”

…

杨秀清了，特里戈说的是粤语，杨秀清还是能听懂的。他思索了下，又：“那就请你帮我捎个信给朱济世，北京，我先了！不过我也不要他称臣，一南一北平分天下即可！”(未完待续。。)

圆明园西洋楼内，罗教会的代表特里戈弯腰，向坐在一张御座之上的东王杨秀清行了鞠躬礼。

“光能算是亡国之君？奕欣不是去了盛京？”这些日，北方的消息总算是传来了一些，朱济世知了光的罪己诏，也知恭亲王奕欣已经到了盛京。

潘老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斟酌着：“…太平天国的教义可以改啊，不当上帝的儿总行了吧？这个罗教会在洋人那里该很有势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