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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炯瞪他一：“老知！他妈的，死了老好几百弟兄啊！老就是要看看，这施德霖到底长什么样？怎么就能狠心带着一族的人和咱们死拼！”

刘炯看了这名军官一，原来是第九师第九团的团长石达开，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团长现在上也裹着纱布，显然是在作战中负伤了。

福州城内，到都冒了火光，一开始是绝望的施家军官兵纵火想要焚城和明军同归于尽。结果风向不利（明军从西南开始打，此时正好是夏天，多南风），大火边向施军盘踞的街垒烧去，烧得一大片城区成了白地。守在那里的施军不是被活活烧死，就是毫无遮掩的平地上面被明军用来复枪和9磅大炮发的开弹打死，一小分往北面的乌石山退去。那里是施德霖中军的所在，也是福州清军最后的大据。

最后的战斗就在乌石山展开，这里是福州城内的制，算是个险要，还有不少寺庙祠堂，都是固建筑，现在全都成了施军顽抗的据。明军已经突到了乌石山下，将这座小小的山团团围住。先不忙着攻打，而是分兵力肃清福州城其余分的零星施军，免得他们再纵火焚城——之前被烧毁的主要是福州满城靠近满城的房商铺，都是原来福州旗人的家当，再烧可就烧到汉人的房，等打完了这一仗还不多好多难民要安置？

“军门，这是清鞑在福州最后的据！咱们终于要大功告成了！”一个军官大声地向刘炯报告。

就是施德父准备溜之大吉，为将来的中国共和运动保留革命火的时候。福州城内的血战还在继续，整个城市已经被打得百孔千疮。清军曾经据守的街垒，大多破破烂烂，尸横七竖八地堆在一起。有灰军服的大明官兵，也有穿着清军号衣的施家军官兵，许多尸还扭打在一起，保持着生前最后那一刻的姿势，凛凛如生。

刘炯穿着灰军服在一票参谋卫兵的簇拥下大步赶了过来，他是这场福州攻城战的实际指挥者。一直都在第一线指挥，一路跟着先队到了乌石山下。虽然已经是胜券在握，不过他的脸还是有些难看，因为福州之战的伤亡实在有些乎意料的多了！

施军的数量虽然不多，但是武很好，而且抵抗意志定，比之前遇到的所有清军都要！打到现在，也没有抓到多少俘虏，而且没有一个是姓施的！当然明军也杀红了，看到哪里有穿着号服的清军，不是用排枪就是用大炮招呼，本没有人想要劝降。反正郑洪一早就下过不要俘虏的命令了！

另一个军官又大声汇报：“军门，突击队已经准备就绪了，一共八百名弟兄，分四路攻山，职亲自带队攻击南路。”

明军第四军的三个师都已经了城，还有约两万人的“民军”和他们合，后者是起义的福建天地会、小刀会弟，和广东的“洪兵”差不多。等打完这一仗，都是要裁撤整编的。施家在福建的大片土地还有福建驻防八旗的旗地正好用来安置有功的“民军”官兵，所以这些人现在的战斗意志都颇为涨。而施家军本来就人少，如果城墙还在或可倚仗着守一阵。可现在，被几倍的对手圈在福州城内混战，还有什么生路？只是找块新觉罗家的土地赴死而已。

“小心一些，”刘炯拍拍石达开的肩膀“施贼的人已经是穷途末路，咱们犯不着和他们换命，就是这个乌石山了，一天打不下来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知了吗？”(未完待续…)

“难存大清银行？将来能取得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