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校！”

罗姆。儿在第一时间就提了建议，丘胖和海明互相看了，都支持了老儿。

在今天的锋的两方之中，却只有济世军拥有一个轻步兵连，而且战双方都没有可以对轻步兵连构成最大威胁的骑兵。因而今天战的第一枪，就是由他们打响的。

“先试探一下吧！”安特生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吩咐边的刘阿生，还有两个穿着金黄袍的土王：“阿生，西王，薛狄王，你们各四百名火枪手、四百名搏兵到西城集中。”他又向边一位年轻的荷兰军官下达命令：“霍特曼中尉，由你负责指挥这一攻，清军的8门大炮也给你指挥。记住，不要攻，在100码内用膛枪同敌人对就行了。”

1码等于0。9144米，100码就是91。44米，勉够得上膛枪的有效程，不过必须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使用制作良的膛枪和弹药，才有一定的几率击中目标，显然今天战场上的战双方都没有这样的士兵。所以安特生现在只是在试探济世军的虚实。

冰！看着新当城外的逆明济世军的队伍，再瞧瞧自己这边哄哄挤成一团，还喧嚣嘈杂的好像个菜市场一样的军队，这仗好像有悬。

事实上，儿的这番布置就是中规中矩的“教科书”战术。这个时代欧洲陆军的战术虽然被后世讽为“排队枪毙”，可真打起来完全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也在不断变化当中。

2400名乌合之众的调集整队了两个钟多一，到了12月17日午饭过后，三方联军的第一波攻才正式开始，1200名火枪兵在前，同样数量的搏兵在后，黑压压的一大片，缓缓向新当西门压了过来。

联军的调度自然瞒不过居临下观战指挥的朱济世、罗伯特。丘吉尔、威尔。海明，当然还有那位老近卫军的罗姆。儿。

至于万那、汶莱苏丹的土兵，似乎也和“大清天兵”在伯仲之间，一样的纷不堪，只看见黑压压一片打着赤膊就穿件挂的土人或是持刀或是扛枪，勉摆两个大号方阵，分别位于新当城北和新当城东“大清天兵”则在新当城西，而新当城南不远就是坤江，没有足够的场地可以摆开几千人的大队，因而就空空的没有署攻的兵力。

到了19世纪40年代，由于线膛枪的发展，单纯的“排队枪毙”战术早就淘汰了。使用线膛枪的轻步兵在战场上的作用越来越大，步兵之间的锋往往是由轻步兵首先挑起的，而没有轻步兵的保护，组成横阵、方阵或纵队的线列步兵就是一群挨打的傻乎乎的靶。

“好吧，就这样！”朱济世当然是从善如，人家怎么都是经百战的“老近卫军”，打仗总归是有经验的。

而这总数约在一万六千人的大军实际的统帅，就是那位朱济世的情敌，荷兰少校安特生了。相比刘阿生，他是真正识货的职业军官，早年还参加过拿破仑战争，看到新当城下那些排列整齐的线列步兵，他就知朱济世边一定有极为优秀的西洋军官辅佐，而且还不止一个，否则是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两千多新兵练成这样的。

“敌人要攻西城，让雷耶指挥炮兵去提供火力支援，再让德维基内指挥指挥轻步兵连去增援，西城所有的队都由德维基内统一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