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跟班。我心里一阵懊悔，心想，当初就是不该答应。

似乎觉到这边的目光，广清真君突然看过来，面平静，却教人觉得不可测。心中似被什么了一下，那气势，自己竟像在何见过。

我盯着那云车消失的方向，好一会，所有影都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仙君门下？”

南海龙君瞪着我，脸突然变得难看。

“嗬，看广清真君。”前面观看的几名仙人中，有人忽然。

“累了，回沐浴。”我答，瞥他一：“你也要跟来看么？”

“去何？”南海龙君发现，从后面追上来，嚷嚷。

“那就是苍渚呢。”有人。

未几，隆隆声震耳聋，兵将们亦随之开，在呼声中，朝天门外汹汹而去。

“神君事何曾过差错，没见识。”我旁边，南海龙君不屑地低哼。

有一件事，必须现在就去。

池神立在池中，将拂尘一扫，窥池上覆盖着的云雾随即散开，明镜般的池面。未几，光芒盛起，池面渐渐显现一片碧海的颜。

旁边，南海龙君张望着，微微升了腾云。

我不理他，看着窥池中列阵的天兵和那在海上主阵的影，心绪亦如海涛般起伏。

我又不是小儿，心。回想螭那表情，我仍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摸摸下，那手指的似乎还留在上面，脸不禁一。

“谁要看你，丑女。”说罢，他“嘁”一声，不屑地转走开。

“那是。在天之中论神力，排在神君后面的可就是广清真君哩。”

他陪在我边。

早在远古，伏羲将天中央的一片泊注神力，设为窥池，以便天查看天地万象。如今天大军征，留在天的神仙们便聚在窥池边上观看。

周围熙熙攘攘。天几千年不曾有过战事，神仙们极其踊跃，除了征的天兵天将，围观的神仙亦是如一般。

我随他们望去，果然，广清真君站在螭后，宽袍大袖，手长剑，虽无战甲，却一副貌岸然的凛然之态。

我定下心思，转离开。

“你不知么？”那仙人忽而压低声音：“听说真君与神君不合呢…”

我听着他们说话，怔了怔，忆起那天广清真君门下仙人与北极星君争执的事来。那位仙君离开时铁青着脸的样我仍记忆犹新，不过我一也不同情他，他持打开苍渚之门的提议，不仅卤莽，还会伤害螭的。这些，也是广清真君的意思么？

如自己方才所言，我哪里也没有去，径自回到螭中。我到中的汤殿里开启泉池，说要独自沐浴，摒退众人。待好这些障法，确定周围再无他人气息，我随即

“这般白茫茫的，果然是雾界。”

“弁羽是龙君，如今他龙须生长齐全，力量恢复，天之中已少有对手。”螭勾勾我的下，角微弯：“让他跟着你我才放心。”

我亦与众人一围观。

“啧啧，这气派，果然德望重。”

“这么宽，也不知神君封不封得住…”

一声长长的角鸣传来，将我的思绪拉回。围观的人群一阵喧哗，只见螭车前神龙当先腾空，拉着云车稳稳走起。

旁边的仙人们纷纷散去，南海龙君睨我一，片刻，若有若无地哼一声，扭走开。

“这我自然知晓。不过我可听说，神君近来将真君门下的仙官替换不少？”

“跟上！”走了几步，他忽然回来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