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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含袖小姐也太没理了。”
…
因为早就认识到宋晚致的厉害,这些人已经自动将宋晚致和宋秋心并列了,所以听到宋含袖这般说话都忍不住为宋晚致说话。
而宋含袖听到周围的声音,想起自己以前被高高捧着的样子,不由得恨不得挑开一个洞钻进去。
宋晚致却依然含笑:“还有呢?”
还有?!
宋含袖说不出话了,但是被宋晚致的梅枝一戳,顿时,吓得带着哽咽声道:“我说,我说,下贱的人,下贱的农夫只能,只能…”
下面的话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而后,宋晚致的梅枝一拂,掠过她的手臂,膝盖,宋含袖只觉得一阵剧痛,而后“砰”的一声跪了下去。
宋晚致指着她的额头,声音微冷:“宋含袖,你要说我宋晚致什么,我可以当成没听见。但是,我身边的这人,岂容你随口辱骂?!下贱?我看你锦衣玉食一副好皮囊,却才是最下贱的。我在天晟宴上说过,从此以后便是见到我的马你们都要避开,却没料到你还贴上来?”
宋含袖顿时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
宋晚致道:“既然你不想在昭都呆,那么,就这样吧。”
宋含袖一听,顿时心里“咯噔”一声:“你什么意思?”
宋晚致道:“既然你说为你种田吃饭的农夫下贱,那么,你也去一下如何?陈国苦寒之地平遥,那里,倒是可以。”
宋含袖顿时尖叫起来:“你敢!宋晚致你有什么本事?!你凭什么?”
平遥!平遥那地方,便是最富有的人家也吃不饱,她,她怎么可以?!
宋晚致微笑的收回手:“那么,你就先看看我有没有这样的本事吧。”
说完将梅枝一收,道:“你就先跪着吧。天地君亲师,在这里的每个人,可都是你的衣食父母。”
说完,不再看她,和苏梦忱一同离开。
宋含袖一张脸又红又白,她抬起头来,就看到所有人眼底那异样的眼光,她恨不得将宋晚致碾碎,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想站起来,然而却发现双腿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麻木的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一时间,她的脑袋一片空白,然后哭道:“娘亲!娘亲!”
人群都绕着她走,宋含袖哭叫着将自己的脸埋入地下。
怎么,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宋晚致和苏梦忱继续向前方走去。
宋晚致转头看着苏梦很,道:“真是抱歉,若非因为我,你倒是不用受这等气。”
苏梦忱含笑道:“何气之有?”
他看着宋晚致的眼眸,接着淡淡的道:“当日寒山大师问拾得大师,‘说我,羞我,辱我,骂我,悔我,欺我,骗我,害我,我将何以处之?’拾得大师回答,‘容他,凭他,随他,尽他,让他,由他,任他,帮他,再过几年看他。’依我之见,你这也与这差不多。”
宋晚致眨眨眼:“嗯?”
哪里差不多了。
苏梦忱含笑道:“世人说我,羞我,辱我,骂我,悔我,欺我,骗我,害我,我便羞她,辱她,骂她,悔她,欺她,骗她,害她。何错之有?”
宋晚致一听,愣了愣,接着便笑了起来。
“嗯,差不多。”
然而嘴边的笑意却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
两人走着走着,却发现人群纷纷散开,渐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宋晚致抬眼。
宽阔大道,只有一人。
青衣孤傲,自有风姿。
宋秋心。
满街的繁华灯火,人们却不由自主为她让开,然后,以兴奋崇拜的眼光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