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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从前,姑娘没有任何记忆?”君倾忽地转了
,不再面对朱砂,问。
他的声音隐隐发颤,朱砂并未注意罢了。
“民女之所以会到这帝都,到安北侯府,一则是因为素心,二则是因为民女自己。”说到这儿,朱砂自嘲地笑笑“民女是个无
可去又没了记忆的人,除了还记得自己名为朱砂,记得自己不是个好人,其余的,全都不记得了,到帝都来,或许能忆起些什么也不一定。”
朱砂说完,面上尽是无奈,随后转了
来看君倾,惭愧
:“说了这么多于大人来说无关
要的话,大人莫恼才是。”
“回大人,正是。”总归这么一个人于这
在上的丞相而言不过是个蝼蚁般的陌生人,说了实话也无妨。
朱砂将眉心拧得更
,她方才心悸而醒喊的话,他听到了?
可就算不知,她也要去找,她总归无
可去,找到何
便是何
。
朱砂先是定定看着君倾那双总能攫住她目光及神思的
眸,少顷后才努力地微低下
,似叹非叹
:“丞相大人是除了素心与贵公
外,第一个不嫌弃民女的人,若是丞相不急着走,也觉这夜里寂寥的话,稍听听民女说一番实话如何?”
可君倾却是帮她说
了答案“姑娘定是要离开的吧,可有去
?”
“姑娘与我说这些,不怕我这个残暴不仁的大恶人吗?”君倾微垂着
睑,不知他“看”向何
,亦不知他心中想些什么“除了小白,也没有人敢这般坐在我
侧。”
再有,未见到安北侯府的下场之前,她不会离开帝都。
阿兔这个人,她是要去寻的,一个名字既刻在她耳背上又
现在她那永无止境的梦中的人,于她来说定是一个极为重要的人。
“嗯。”朱砂此时抬
看了苍穹中的银月,是以她并未发现君倾此时的神情,并不冷淡,相反,他正努力微睁着
“看”着她,好像如此就能瞧见了她似的。
只是,这个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何模样,
在何
,她全都不知。
“…回丞相大人,民女还未想好要去何
。”朱砂昨夜在小白面前已说过实话,才过了一日便改
怕是不好,便只能如实
“不过丞相大人放心,待民女
上的伤好全了定离开,不会多加叨扰丞相大人。”
离开我了。”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小家伙才小小年纪便总是要喝药么?
就像她一样,忽然某一天就离开了他,任是天涯海角,都寻不到她。
“是吗。”君倾神
不改,只是像随
问问一般问
“姑娘可是要去找那名为‘阿兔’的人?”
他害怕他的孩
离开他,可见小阿离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重。
“无妨。”君倾并不怪罪,只是别开了这个话题,问朱砂
“朱砂姑娘
上的伤痊愈后,可是要离开?”
他说的是怕,而不是担心。
阿兔
现在了她的梦中,她…向阿兔求救了?
“丞相大人曾问过民女,民女也已与大人说了,素心并非民女母亲,安北侯也并非民女父亲,但素心虽非民女母亲,却是民女的救命恩人,四年前,若非素心救了民女,民女怕是在那时候就已死了。”提及素心,朱砂总觉心下难受得
,素心疼她
她,胜过
她自己,而明明她于素心而言,就是个毫不相
的陌生人而已“而自民女在四年前被素心救起醒来后,便什么都忘了,从前的事情,所有的所有,民女都不记得。”
“回大人的话,是的,关于过往,除了朱砂这个名字,所有的,民女都忘了。”朱砂并未隐瞒“是以丞相大人问民女那个名为阿兔的人对民女是否很重要,民女也不知如何作答,民女觉得或许是吧,否则这名为阿兔的人也不会
现在民女梦中,梦中民女也不会唤着这个名字向这个人求救,或许找到了这个人,民女那缺失的过往也能找回了,只不知,该上何
去寻这个不知男女不知模样的阿兔罢了。”
“每个人
中所见到的人是不一样的,大人或许是大恶人,但在民女
里,大人并不恶,也并非残暴不仁。”朱砂这话并不有假,坊间关于君倾的传闻她并不陌生,见着
“民女该死,问了不当问的问题,还请丞相大人恕罪!”朱砂极为惭愧
。
阿离,是她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他害怕他连这一个念想都守不好。
“…”朱砂未敢回答,她在思考她要如何回答才不会惹怒
前的丞相大人。
他问这句话时,他转
面对着朱砂,抬着他那双什么都瞧不见的
睛“看”着她。
若非重要之人,她怎会在梦中呼唤这个名字,又怎会向这个人求救?
“那名为阿兔的人,对姑娘来说,很重要?”君倾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