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虽清闲但被边缘化了，第二责任重但很有面。如果孙乙过了知天命之年，他必定会选择第一，过几年舒服日，将来跟太太求个恩典，回家个小地主饴孙；但问题是，他今年才刚到不惑之年啊！这恐怕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孙乙咬了咬牙，躬说：“大爷，小的。。。小的选第二。”

“不说这些。”林恪摆摆手，手指下意识地敲起了桌，半天没说话。听着清脆的敲击声，孙乙心里起起伏伏，一直未曾安定。

林恪心中满意无比，李尚锡家中情况他大略也知些。曾经听说过他家庶能力不错，昨天又那么巧遇到，今日一考察果然不错。

“我这边有两个选择，你听好。”林恪清了清嗓“第一个，你也知现在母亲心思都放在教导黛玉上，对别的都不太上心。家中有几个铺现在还是我兼着，一直没找到好的掌柜人选。你如果愿意，我可以主让你当个掌柜的。这一年我相信你也积攒了些经验，那些铺也不比百味斋这么复杂，你应该会很容易上手。”

“不是。”林恪摇“这些女孩儿将来只需要些药膳，给母亲和妹妹补用。”说这里，林恪加重了语气“你懂我意思了吗？”

林恪顿了下，瞥了孙乙一“第二个，你这一年在百味斋也学了些手艺，也该知百味斋的菜肴味自然不错，但是调理效果却还不够。我会寻几个聪明伶俐的女娃儿，到时候签了死契等嬷嬷调。教好了送给你，你要的，就是教导她们学药膳。”

“小人知，小人受父母之恩养育多年，一直未曾报答分毫。今有这等天大运气，不多苦多难，小人都会跟随在公左右，奋发向上，以求将来光宗耀祖！”李秉言一字一句，慷慨激昂。

作者有话要说：明后两天请个假哦，某蓝爸妈过来了，需要陪陪老人。

给李秉言画了一个天大的馅饼之后，林恪就先将他打发了去，而后又将一直在外屋等待的孙乙喊了来。

林恪哼了一声：“我从来不说笑。”

搞定了百味斋首席CEO，林恪心满意足：“既跟了我，以后可就不能再你家的铺了。将来说不定也会离开扬州，这些你可知晓？”

林恪沉默了下，拍了拍他肩膀：“等李秉言上手了你就来找我。”

透视？连他家什么情况都这么清楚。

“你可怨我？”孙乙刚来，林恪劈就问了这么一句。

明明是想要脱离周氏掌控，偏生要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有能力、有野心、有底线、也有厚脸。林恪越来越看好他了：“如果你能证明给我看，我会如你所愿的。”

两人一问一答之间，渐渐过去了半个时辰。到了最后，李秉言额上已经有些汗珠，但却不敢抬手拭。

“你确定？”林恪都愣了下，照以往他对孙乙的了解，他该选第一的。见到林恪疑惑的模样，孙乙鬼使神差地说了心里话：“小的，小的想最后试试。”他不信他一辈都被吴明比下去，他不信他没有他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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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过昨日聊了几句，李秉言并不太清楚对方的格秉，听到这话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小的不敢！”孙乙连连摇，就差没指天发誓了：“小的跟在夫人边这么多年，自知内事比不上绿岚，外事比不上吴明。蒙夫人不嫌弃，一直让小的理杂事，小的诚惶诚恐。”

“勉合格吧。”林恪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又让孙乙带着他先实习三个月，之后再正式上岗。

“药膳？”孙乙不由得重复了遍“这将来也是百味斋的主打菜？”

林恪也懒得他们家那些弯弯，昨天只是稍微聊了几句，今日才是正题。他挑了几个不常见的问题询问了下，就见李秉言回答的井井有条，甩了孙乙好几条街去。又问几个刁钻的问题，李秉言依旧回答的条理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