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小胖也盯着他。

不知何时那纸人已经换了一衣服，看样应该是那风姿绰约的赵女士的，纸人躺在床上，还盖着被，因为那东西的形制大小跟活人相仿，躺在那里还真跟一个女人似的…

如此往复，没用多久整个二楼就被他很顺利地完了。

“这是香灰，铁楼里的香灰。”九爷说着，将那小包的一角撕掉，像是倒茶似的将那包灰烬倒在小胖拿来的盘里。

每完一个房间，金九爷就关上一扇门，再完一个，再关上门。

“这…她…我就是…就是给她画个符…”支支吾吾，九爷说。

见他这样，我就一愣，这时候金九爷已经从包里取一个包袱来，数了数里面的东西又让小胖去厨房拿了一个盘。

。

“画符会一香味？你摸什么来着得这么香？”同样抱着肩膀，小胖问。

“去去去，想哪儿去了你！”九爷说着，接连摆手。

恩？

这是要嘛？

走到窗边，金九爷拿着那个盘开始灰。

里里外外检查一遍，九爷觉得没什么疏漏，这才下开关将里面的灯打开又将那一盘的香灰接在手里。

在她之后是金九爷，这老家伙满大汗像是刚刚了什么剧烈运动似的。

“这是什么？”见他兜儿里有很多类似的东西，我问。

那灰尘非常薄，不仔细看的话本看不来。

“画符用脱衣服么？”抱着肩膀，我问。

“咋的？不满意啊！”被我们问得急了，九爷有恼羞成怒的样“我就在她后背上画了一个符！不行啊！”“没说不行，看你急的…”讪讪一笑，我说。

等小胖回来，金九爷在兜儿里拿一个装烧饼用的那油纸，纸包是折成八卦形的，厚。

“你张什么，就是问问。”看他那张样，我就知肯定有事。

“你俩…在里什么呢？这么老半天？”扯着金九爷的胖手闻了闻，小黑胖正。

那东西的时候，九爷是倒着往后退的，一步步显得格外小心。

将屋里的门窗关好，又在每个窗的窗台上放置一枚铜钱，再之后将所有的窗帘都放下来，一下里面就变得昏暗很多。

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厨房，然后是厕所，然后是卧室，走廊，客厅。

“去去去，你们都给我死一边去…吃饱了撑得不想好事！”九爷说着，气鼓鼓地走了来，趁着他在一边摆红绳的工夫，我往屋里瞥了一。

他灰的动作很特别，有像那天吐火球的动作，一气在嘴里腮帮都跟着鼓起来了，他得又细又长，却不敢有半虎。

“咋了？”摸摸脑袋装无辜，九爷说。

说来也奇怪，那凌不堪的烟灰在九爷的嘴里来立刻就变得安稳了，薄薄的一层烟雾弥漫在整个厨房里没多一会儿就在地上铺很浅的一层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