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知你信得过呢？”

“你们不会知。你们得冒冒险了。”

“意思是你们每个人现在当场把星期一晚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写下来，包括上半夜发生的一切事情和饭店里有谁牵涉在内，如果有的话。”

“我很想把它们另作别用，我向你们保证，除了饭店内以外，不会让任何人看到这些东西的。”

侍者领班赫比·钱德勒被又稳又准地抓住了。

斯坦·雅库克也了力。由于彼得的请求，这位信用主对有关斯坦利·狄克逊和莱尔·杜梅尔这两个小伙的情况作了周密的调查。他报告说：“杜梅尔的父亲，你知的，是个银行经理；狄克逊的父亲是汽车经纪人——生意很好，有座大宅第。两个孩看来都是自由自在——我想，都是父母坏的——还有很多钱，尽有一定的限制。据我所听到的，两个父亲可能都不完全反对自己的孩跟一两个姑娘睡睡觉；很可能他们还要说：‘我年轻时也这样哩。’但是未遂就又是另一回事了，特别是牵涉到普雷斯科特的姑娘。克·普雷斯科特在这城里，象其他要人一样，也是很有势力的。他跟那两个父亲一个社圈，但是普雷斯科特的社会地位可能要一些。当然，如果克·普雷斯科特揪住老狄克逊和社梅尔不放，控告他们的儿了他的女儿，或者企图，那么天得塌下来呢，这一狄克逊和杜梅尔的孩们是清楚的。”彼得向雅库克了谢，准备等到需要时再使用这些材料。

“是不是招，你可以自己判断。”彼得拉开他办公桌的一个屉，拿一个文件夹，把它打开来。“我这里有一份签了字的报告，是我完全照普雷斯科特小所说的和我自己星期一晚上到1126-7号房间时所看到的情况写的。它还没经普雷斯科特小证实，但是会得到证实的，她也许还要加上一些她认为该加的细节。还有一份是阿洛伊修斯·罗伊斯——就是被你们殴打的那个饭店职工——写的并签了字的报告，它证实了我的报告，并且还描述了他赶到现场后所目睹的一切。”

关于星期一晚上的事件，这四份东西虽然某些细节不尽相同，但是在主要事实上彼此都可以证实。所有这几份东西都提供了早先没有掌握的一些材料，他们特别遵照彼得的指示写了饭店职工的名字。

“天哪！”格拉德温怂恿着其他人，说“我们可不愿意到什么法院去。”

切地问“有人告诉他了吗？”

莱尔·杜梅尔不兴地表示同意。

半小时后，彼得·麦克德莫特又把那几页东西更仔细地看了一下。刚才在那几个小伙一个一个地走去之前，他已经匆匆地浏览过一次。

“这个说法也许对，”彼得说。“我不是律师，因此我不知。但是我完全相信它。而且，不你们胜诉，还是败诉，走法院时你们不会到轻松的，我相信你们中间某些人在家里可能也不会好过的。”从狄克逊和杜梅尔互递的中，他知这最后一着已击中了要害。

突然沃罗斯基说“我来冒一下险。给我什么东西，让我写。”

“那劳什报告，”狄克逊说“本不象你说的，全是胡扯。你是后来才到那里去的，所以你的报告全是听途说。

“见鬼！”狄克逊说。“你可以欺骗？”

房间里寂静无声，唯一的声音就是一张椅的吱吱嘎嘎声和外面轻轻的打字声。

狄克逊愁容满面，然后耸耸肩膀。“既然大家都愿意写了，写不写还不是一样？”他告诉彼得说“我要一枝笔尖的钢笔，那适合我的风格。”

格拉德温不耐烦地嘴说“行啦，斯坦！”他向彼得问“假使我们写的话，那么你怎么理它们呢？”

让罗伊斯写一份报告的主意是彼得昨天很晚才想起的。为回答电话里的请求，这个年轻的黑人今天一大早就把报告送来了。这份字打得整整齐齐的报告，条理清楚，措词谨慎，反映了罗伊斯的法律修养。同时阿洛伊修斯·罗伊斯提醒彼得说“我还是那句话，在审讯白人案时，没有一个路易斯安那州的法会听信一个黑小的话的。”虽然彼得为罗伊斯的一再唠叨所激怒，但还是向他保证说“我可以肯定决不会上法的，但是我需要这个武。”

“要是你们合作的话，我不准备再什么，至少就你们而言。相反地，如果你们继续作梗，我等一会儿就要打电报给在罗的普雷斯科特先生，并且把这些报告送给他在这儿的一些律师。”

莱尔·杜梅尔绷着脸问“你打算怎么样呢？”

“我想我也愿意写。”那是格拉德温。

接着是狄克逊愤愤不满地问“你所谓的‘合作’是什么意思？”

“住嘴！”狄克逊命令。“这是招。别上当！”但是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自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