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额外赠送了一个陈舟，一举两得，简直再划算不过了吧。”

池澄嘴角上扬，说：“你刚才已经问了我很多，今天的额度早就用完。”

“你想什么？”旬旬既不安，又有些难为情。

看到旬旬面气恼，他心情大好。

旬旬一慌，想撤手时便明白已没有那个必要了，因为好奇的人们心中已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没有想到自己和池澄的关系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暴在其他人面前。自尧开以来，虽然两人暗里始终没断过千丝万缕的关系，但除了周瑞生外，其余的同事从未看任何端倪，其中甚至包括孙一帆。这里面除去两人都善于伪装的缘故，还有很大一分得益于人们从未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他站直了，伸了个懒腰。“完了节前大扫除，大家就可以过个安稳年了。”说完，他凑过去笑嘻嘻地抓起旬旬的手，那亲昵自然无比“你说外面那些偷偷看我们的人在想什么？”

“也没什么，只不过我听说他家里的老父亲生了病，‘这么巧’办事又调整了分制度，他的奖金和提成都要在年后才能发放。以他对我的不屑，想也知他绝对不会开诚布公来求我。”

谷山森林公园坐落在市区一百八十公里外，是本地小有名气的风景胜地，历史上便曾以教文化扬名。虽然独揽胜

长在树的苹果，即使它再红艳诱人，一般人很少对它动脑。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秤，爬上去的成本太，成功的概率又低，他们更愿意选择那些伸长手或一就够得着的，味其实也还不错。最红的苹果最好就让它挂在枝，可如果它不小心从枝掉落，砸中的是顿也就罢了，谁能相信它敲醒的只是那个树下打盹的蔫蔫少妇？

知会有今天，这才是你乐意看到的。”

池澄说：“我想不还有什么理由要偷偷摸摸地在一起。别以为我不知，你是怕别人都觉得是你举报了陈舟和孙一帆，不用担心，因为迟早他们都会这么认为，还不如痛快一。大家都知了我们的关系，你也没那么容易对我始终弃。”

旬旬咬牙：“你对我太好了。”

池澄见她犹疑，安：“你不用替她心，她知自己在什么。人总要为自己的愚蠢付代价。”

“你怎么确定孙一帆在年前会票大的？”

旬旬说：“她不是愚蠢，只不过是太孙一帆。”

“为什么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

池澄失望的表情。“我以为你今天会问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不过既然你问了，我答应过一定不会瞒你。”他像个小孩炫耀自己心的作品“为什么不等到这个时候？姓孙的虽不是第一次那么了，但凭那些零零散散的货量，我费那功夫什么？报到总，让上面训他几句又保下来？最多辞退了事，这有什么用？要动手就等他一票大的，好歹犯罪金额够他在里面待上几年，来在这个行业里也混不下去了。这叫打蛇打七寸，对待落狗，就要一次让他翻不了！”

“别急，明天上了山我就告诉你。”

“不蠢吗？旬旬，换是你，你会为一个男人奋不顾傻事吗？”他已替她回答“你不会！看，这是我喜你的地方，也是我讨厌你的地方。”

“难我不该表现兴，我为我爸和他老婆同时清理一个蛀虫和一个内应，大家都应该烈鼓掌。”

“你和我不是一对，简直就天理不容！”池澄笑得坦无比。

池澄这人，只要他藏起孔雀的，亮漂亮的尾羽，很难不引人关注。但实际上无论是客还是同事的群中，真正对他有实质企图的异少之又少。

“我一定会继续努力。”池澄谦虚地回。“好了，让我们再熬完这刺激的一天。”

旬旬想起陈舟，一声叹息之余也有些脊背生凉，若当初她一时糊涂，在孙一帆的发货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当如何？

“别走。我还没问呢，你第一次见到我到底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