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佳就这么灰溜溜离开了学校，离毕业只差三个月，学了一护士的本领只好去当清洁工。她和军官的关系也彻底垮掉了。

窗纸是由林彬亲自破的，她找佳谈了话又找军官谈了，十分凄婉地表示愿意成全他们。佳这下可真是动了，发誓要林彬的好妹，在班级里全心全意拥她。军官更动，甚至还有些动了旧情，觉得放弃这么贤惠的姑娘太可惜。林彬把军官的这态度也告诉了佳，要佳抓牢他。

温泉假期都没回家，她和五个同学组成旅游团到旅游。温泉一行人这一天正要坐火车去山东泰山。她们目瞪呆地看着佳挽着军官姗姗走候车室，军官旁若无人地亲吻佳的发。他们拎着旅行包，像一对新婚小夫妻登上了列车。

军官一场噩梦醒来，又来求林彬的谅解，有好几个学生在校园的树林里看见军官跪在林彬面前。

她的军官，他们准备一毕业就结婚，新房都有了。林彬和军官像一对小鸟，经常往新房叼些的新婚用品。据说军官的爹是军分区副司令员。女生们在一起谈起林彬的婚事都羡慕得不得了，只有佳不屑一顾。

佳是最看重这次学习的。她家在北京是毫无权势的一介平民。北京待业青年的竞争比其它城市尤为激烈，佳所在的医院简直像个赛技场——这是佳平日告诉同学的，她若没到这次学习机会，她就会去当清洁工。

温泉两年没有回武汉。当她再次踏上回家的路时已和两年前判若两人。她长了长胖了，腰背得很直，脯已发育成熟，脸上挂着有成竹的微笑。

当场佳就号陶大哭起来。她边哭边质问校方：“为什么？我犯了什么错？”

不久，从校办公室传小消息，说理佳的调查材料是林彬来的，林彬在新房里放了录音机，录了十几盒磁带。

“羡慕我吧，姑娘们。我的男朋友也是军官，他老爹也是军分区副司令员。叭，叭。”

温泉实在不敢相信，她偷偷问了林彬。林彬已不屑于掩饰，说：“是的，我了一把钥匙保存着，我知他们会先去父母家吃饭然后回新房睡觉。我不是说过伤害我的人决没好下场吗？”

林彬因此而在全班威信大长，可她有一次约温泉在夜的校园里散步，哭倒在草坪上“等着瞧！”她说：“佳一定会后悔莫及的！伤害了我的人决无好下场。”

寒假结束重新开学，林彬的风姿依然如旧，她忙碌地为开学组织这项或那项活动。温泉不相信林彬对自己后院起火一无所知，她敬佩林彬的沉着镇定。有的女同学看林彬吃饭那么香就打赌她肯定还蒙在鼓里，有好事者就跑去告诉了林彬一切。“是吗？”林彬笑眯眯地说：“既然是这样，我一定成人之。再找嘛，天涯何无芳草。”

大家都以为这是玩笑话。没想到在念完第一年的寒假里，林彬的军官护送佳去了北京。

不久，佳怀了。偷偷设法了人工产，向学校了一份重冒诊断书躲在新房里休养。

佳立刻找来军官，在宿舍当着所有女同学的面给了他几个耳光。她撕扯着军官哭闹不休，恶毒地咒骂他。因为只有军官卖她，校方才可能了解一切秘密。所有一切佳得非常隐秘，有许多话甚至是他俩关在新房里说的。

校方只好再次让林彬上台念一份材料：关于学员佳生活作风错误的调查。材料中详细而准确地指了佳和军官婚外同居并怀并了人工产的事实。还没念完佳就冲了会场。

从此，军官每周六来接的是佳而不是林彬了。

当佳病愈回校时，学校当众宣布了对她的分：开除学籍。分通知是由班长林彬念的。念完她十分怜悯地望了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