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实在太耗力，大家上车后就开始睡觉，车厢里安安静静的。

“黎妹你刚去哪啦？都不接我电话。”

黎嘉补充了，也撑不住，靠在椅背闭目养神。

反正上课的时候，他能从后面看见她。

此刻回想，似乎已很久没闻到那偶尔传来的极淡烟味了。

坤盯着她的，结了，忽然低。

吃到一半，忽然想起来旁边的某人，又取下一只耳机。

他曾不止一次地想过。

耳机里是舒缓的钢琴，随着大车轻微的颠簸，人睡。

这一方仄的空间中只有彼此，他将她抱在怀里，无人察觉。

脑里窜疯狂缠绵的念，他想挪到她，试着，添一添。

“也就刚才。”熊畅伸开两条“快，不然明天得难受死。”

一群人在山脚下晃聊天，吃掉学校统一订的便餐。

黎嘉猜不答案，只觉得累极了。似乎有只手落在她肩，扳着她微微一摆，正好靠到什么东西，撑住脑袋。

见黎嘉过来，立招手。

他从哪里冒来的？

他的心里，好像藏着很多事情。

恍惚想起上次去游的时候，也是她跟坤坐在一排，有生疏的距离。那时候俩人才认识，坤上有很淡很淡的烟味，靠在窗台上眉峰微挑，她便不敢招惹。

落在她眉心，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她轻蹭了蹭，安稳睡着。

集合后下山，虽然不费力，下坡却走得人疼。

或者，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还是会像刚见面时的忧郁大佬那样，独自风烟？

…幼稚。

甚至那天将她困在角落，还差亲上去。

大车从荫凉里开过来，冷气开得充足，黎嘉来的时候坐在前排，小背包还在座位上放着，很好找。旁边熊畅才想坐到她边，角余光瞥到后某个人，赶识趣地让开，坐到隔。

黎嘉还酸呢，皱着眉“怕手机累赘，放包里了，在车上呢。你下来很久了？”

很久没有动静，她的呼渐渐均匀。

意识渐渐飘远，朦胧里嗅到熟悉的气息。

算了，暂时不换就不换吧。

黎嘉悄悄翻个白，剥了糖衣，喂给他。

坤眉浮起笑，声音糊“很甜哦。”

对视片刻，她默默垂眸。

坤面不改“给我来一包。”

黎嘉又把耳机捡起来，给他到耳朵里。

黎嘉的脑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窝，整个人几乎靠在他怀里。

睡觉时手指不自觉地松开，瓶往外落。

“嗯。”坤侧，耳朵伸过来。

坤甚为满意，径直坐在黎嘉旁边。

绷的微微松懈，他扶着黎嘉的脑袋，稍微挪了挪，面朝窗外，侧靠在椅背上，挡住另一边的视线。

黎嘉还在那里翻着书包念叨“我还带了粒，小熊你要不要…呃，坤？”

收手，倾靠过来，微微张开嘴。

窗外风景掠过，黄叶如波纹起伏。

到下午的时候，年级主任组织三的学生先回。

也是很好的-

坤疾手快，迅速接住，停了片刻，没见黎嘉有动静，显然是睡得沉。

耳机被扔在他怀里，坤顿了一下，侧觑着她，不说话。

过了片刻，黎嘉察觉不对劲，瞥过去，正好对上坤的目光。

坤总算满足，正好孙天奇挨个给大家发，顺手帮黎嘉拧开才递给她-

算了，跟他计较什么嘛。

他是戒烟了吗？

黎嘉取了一小包给她，又给隔的熊畅她们扔了一大包过去，然后取了耳机，慢吞吞地嚼粒。

黎嘉依言，从小到大慢慢了一遍，那酸痛才淡了一。

黎嘉走到山脚才看到熊畅，她不知是什么时候下山的，正坐在荫凉里咬雪糕。

熊畅挪个位置拉着黎嘉坐下。

而此刻…

黎嘉：“…”听不听！支使她上瘾了还。

低拨开她垂落的碎发，她的肌肤很白，细如洁瓷。睫如鸦羽轻阖，秀巧的鼻，白的脸颊，如果亲上去，一定柔得要命。

“你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