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下落不明”四个字被慕秋雨及时咽了回去，她抹了下的角，转移起了话题：“公司的事，我从来没有涉足过，辛苦你了汤总。”

半响。

“别这么说，我也只是尽绵薄之力罢了。”汤靖面上谦虚着，心里却因为慕秋雨的话而翻江倒海。

“是的，我就是于这个考虑。”汤靖吁了气后，继续：“我今天来，是想向夫人递一份名单的。”

“我没胃。”

就在慕秋雨心不在焉的用着晚餐的时候，一个女佣突然走了过来，说：“夫人，门有您的客人。”

在对汤靖说了句“失陪”后，她匆匆起走向洗手间。

“咱们？”慕秋雨默了默后，翻汤靖的资料：“你不是也走了吗？”

汤靖摇了摇：“除非公司真的破产，否则我是不会走的，现在公司正是用人之际。”

汤靖坐下后，第一句话便是赔罪：“抱歉夫人，这么久才来看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慕秋雨间难受的一哽。

见状，汤靖是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语毕，慕秋雨挪开椅，站了起来，往客厅走去。

“应该不是，他说他叫汤靖，还说只要报上他的名字，夫人就会知他是谁。”

不过从慕秋雨的态度来看，他现在只能带着这份糊涂告辞了：“夫人，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慕秋雨谅：“没关系，前段时间白家门埋伏了很多记者，你不来是对的，否则他们肯定会扒着你追究底。”

每个公司或多或少都会存在一些疏漏，比如偷税漏税便是政府一抓一个准的事，更别提建辉地产因为东区项目的事，已经把政府得罪的透透的了，再加上白金海跑路被抓，接着又被爆各丑闻和杀害情妇一案，可以说，政府不查你查谁？

*

虚的敛下眸，讷讷：“…好。”

慕秋雨放下压没怎么动过的碗筷，满脸倦容的问：“是记者吗？”

闻言，慕秋雨忙接过文件夹翻看起来，里面有离职的各董事的照片以及资料，至于职员的话，除了重要岗位的有附带资料外，其他的都只是一个姓名，但即便如此，众多名字还是让慕秋雨到目惊心。

“对了，白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不相信外界传她疯了的事，这绝对是无稽之谈！”汤靖在这时问。

待女佣退下后，慕秋雨对旁的人说：“把这些撤了吧。”

“…对不起，关于这件事，我已经答应过孟老先生要完全保密了，我只能说，我们家童童也是受害者，她…”

茶已经备好，慕秋雨勉挤得的笑容，在起和汤靖握了握手后，邀请对方座。

“不好意思…”慕秋雨为自己的失态歉：“这一个多月来，每次一想到童童我就会这样，她本来应该成为众人艳羡的新娘的，现在却…”

不过，她还记得白童惜在医院里和白建明说过的话，她说如果建辉地产能因此迎来一次改革的话，没准是一件好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着一对通红的睛回来。

“名单？”

“可是夫人…您只吃了一。”

见他持，慕秋雨便不再多劝了。

“请他来吧。”

“我的资料不过是留着骗其他董事的障法，我可舍不得走。”汤靖微笑。

慕秋雨动之余，不忘劝：“走了这么多人，撤了这么多资金，现在建辉地产怕是已经运转困难了，万一政府那边再追究我们一下，我们就离破产不远了，汤总，我知你和建明之间的情谊，但以你的资历，我觉得完全可以离开建辉地产，另谋路。”

白家。

谁没有个私心呢？汤靖为公司的元老愿意留下来坐镇，她和白建明也能少麻烦。

一黑西装的汤靖，被女佣引领着，走慕秋雨的帘。

“是的。”汤靖从公文包里拿一个文件夹，说：“这是从建辉地产离职的各董事和职员的名单，可以这么说，和白金海有裙带关系的那批人，都走的仈Jiǔ不离十了。”

白董到底了什么事？为什么慕秋雨一提起她就哭？还说什么“答应保密”、“童童也是受害者”之类的，听得他越来越糊涂了。

在此期间，只听汤靖说：“这些离职的董事都是原始本金撤资的，也就是说，当年他们投资了多少，现在就拿走多少，虽然如此，但也几乎把咱们公司余下的资金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