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我很早以前便清楚，也不会未曾察觉母是真心疼我，不过母有着大胆癖好的事情我最近才得知。耳边掠过窸窸窣窣的整理衣声，约莫等待了半盏茶的时间，母终于拉开门向我行礼。

我用右手指在那表面敲过一敲，空心的陶中便传微弱而清脆的回响。“这是…”我再次疑惑发问，指随即碰到了还未完全变凉的陶上沾染着的无。母向我坦白，这是仿造男人的制作的玩赏，男女皆可以此取乐，我拿着的只是其中一个样式的。语罢，仍跪在席迭上的母挪移到我前，她捧起屉柜中未掩上的盒，向我展示其他模样的玩赏。

她的望丝毫没有衰退，反而因丈夫的冷落愈加焦躁难耐，终于在她生下最后一个孩时，听闻了小田原城的北条家正在寻找母的消息。

“这是政冈大人还在世时，赏赐予我的东西。”母一板一地说着，脸上亦未什么羞耻之，大约是因为我二人皆是女吧。我对自己的父亲会将这样的东西当作恩赏赐给下人一事也毫不意外。

她仿佛怅然若失，我随即贴近她，将双手搭在她肩上，我目睹自己散开的长发从面前垂下，一直垂落到母的上。

“那是什么？”当我鬼使神差地迈屋内，并将摆在屉柜里的那个件拿起来后，母的劝阻声已来不及。我手中正着一小巧的陶制品，大概有我的手掌一般长，陶的表面几乎没有任何纹路装饰，拿着也很轻。

我看她开致歉，便抢先一步：“本该提早告诉你我要过来的。”母的居室有六迭大，火钵已收起，龛里摆着的散淡雅香气。

“正好我有旧相识在城里作佣人，她遂介绍我过来。虽说在城中有吃有住，但一年到回不了一次家，酬金也算不得宽裕，多数时候要依托大人们赏赐，不过对我这样的人来说这苦都不算什么，想到是照顾那样令人怜的公主，我反而打心底里开心呢。”

就连女人在时达到的快姿态，也是为了取悦男人才表的，但是，我的母却不一样。

我轻轻揽她怀，隔着单薄的和服，我腹的肌肤似乎能探到她五官的廓。同我一样被囚禁在这小田原城里的母，她在思念着什么，又在渴求着什么，也许我尚未明白。可为了明白些什么，我终究是要踏那一步了。

区别。同样以此价值来衡量其他女的话，那么就连生下来就是公主份的我也不例外…我们都是为了服务这个国家的男人而存在的。

她的丈夫认为合的唯一作用便是传宗接代，更是对她的主动索求到不厌其烦，二人在对对方不满的观念上一拍即合，最后果然不而散，之后她又嫁过两个男人，可随着年龄增长。

“虽然能陪伴在公主边我已很知足，但我这样的俗人总得在苦闷的生活里寻些庸俗趣味。”先前还像舒云一样散开着的母的表情一瞬凝固。

总有些奇草纸会在书中夸耀云雨之事的快，从前我就不禁怀疑，那所谓的快是真实存在的吗？下我又对未与男媾却能从玩赏中获得快的母疑云满腹。

她在像我差不多大的时候便被母家指婚，但在生下孩没多久，她就因为第一任丈夫无法满足自己的求而离开家。这听来或许相当荒谬。

她跪在榻榻米上小心仰视我，我后的月光也经由敞开的拉门洒室内，光线一半打在她的上，另一半则照亮了那本该影中的屉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