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拒绝了苏言的手帕说:“没事,我糙厚,等它结了痂就好了。”她知苏言有着些许的洁癖,这样一个一尘不染的男人,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上了,尤其是在经过了昨晚的事情后。
唐糖手摸了下脸,脸上一痛,看到手上鲜红的血迹后,自嘲地说:“今天果然是有血光之灾啊。苏少还是快些走吧,我今天可是个不祥之人。”
苏言还是那样一副不咸不淡的样说:“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