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凡在电话里不悦：“老宋，你是知的，东方商城是我们白溪市商业系统的一支，要是你们稍稍一动，说不定就会给他们造成很大的损失。搞经济工作不比我们搞党务工作啊。关于东方商城的事，我们以前也换过意见。只不过是有些内矛盾，可以通过思想工作来解决的嘛，何必这么兴师动众，成立联合调查组呢”

李小凡：“我上次已经与省纪委书记黄越打过招呼，他说暂时搁一搁的，怎么这次又变卦了呢”

姚虎：“对，是得给他颜瞧瞧，省得他把我们丛总小看了。”

快乐楼的小包厢里对黄建山等人：“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家伙！”

桐湖公司经理姚虎：“早就该把他免了，可我们中国的事情什么都是不不类的，成立了董事会上级还要涉公司的人事问题，坏就坏在政企不分啊。”

这是他非常熟悉的市委书记李小凡的声音：“老宋啊，你们要查东方商城，这是怎么回事呀”

市纪委会议室里坐着省纪委的人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案件检查三宅副主任_正之问。王之问是一位不足四十岁的年轻，但格沉稳，副黑边镜，看上去像位斯文的书生。他那微微发福的脸庞和躯，又在很大程度上减少了他的书生风格。最近省纪委刚刚增设了一个重案要案检查室，领导已决定下个月将他调到该室去。不过，并不是叫他去主持工作，而是平级调动。主任是从梅县破格提上来的原该县纪委书记于天青。或许领导是考虑到王之问的格和为人，相信他会积极合这位于主任开展好工作的。近年来反腐败斗争一波一波地向前推，案是越办越多，越办越大，省纪委负责案件查办工作的，大多到第一线去了。于是，省纪委领导就将这位手刚结了一个案的王副主任派到了白溪。

宋白：“嗯，我会把你的意见转告省纪委的同志的。”

宋白：“李书记，这事情我也很为难哪。对丛山儿行立案调查，并不是我们市纪委的决定。你知，像东方商城这么个重要的企业，没有市委的同意，我们一般也不会作立案决定的。这次完全是上面的决定，我刚才说了，省纪委也来人了，整个调查工作由他们领导，我们只不过是合他们而已。”

丛山儿斩钉截铁地：“今天就下文宣布董事会的决定，免去这小的副总经理职务，还要停发他的工资，并建议商业局纪委对他行党纪分！”

李小凡叹了一气：“唉，老宋，你看着办吧，查就查，但要注意尽量不要影响太大，不要给经济建设带来大的损失。”

丛山儿：“关键是要清楚他的错误所在，定要准确。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诬告陷害，扰和破坏经济建设。有了这帽，我们不但可以免去他的职务，还要叫他吃苦。而且，周围的人还找不到理由说闲话。”

宋白：“我们正在开会呢。省纪委也来人了，我们准备会同检察院成立一个联合调查组。”

副董事长兼副总经理黄建山：“对，我看脆把他这个副总经理的职务免掉算了，反正这个权力是属于董事会的。”

董事兼副总经理金涛：“嗯，以前商业局领导对他还是欣赏的，现在总不太可能涉我们这样了。”

白溪市委常委、市纪委书记宋白离开会议室，走对面的办公室里接一个电话。

这是一个云密布的下午，在大雨来临之前，天气显得异常沉闷。

宋白：“那也是怪丛山儿自己，是他把事情得过分了。最近丛山儿召开董事会，决定免去张义正的副总经理职务，还停发他的工资。张义正又向上面举报了这事，连中纪委都觉得这里面有文章，认为这是对举报人的打击报复行为。省纪委常委会原先就决定派人来查的，只是你们面打了招呼，才暂时搁一搁，现在事情闹到这一地步。省纪委是再也不能搁下去了。”

黄建山笑：“丛总，还是您看问题刻，理人的办法也是很有中国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