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沙：“我陪省人事厅的几位客人。对了，田市长，今天董书记陪的究竟是哪一位啊”

到了楼上，秘书才告诉他现在已经是接近下班的时间了，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忙昏了。秘书说：“董书记已经到国宾馆去了，他今天要去陪一位重要的客人。”

乌沙如梦中惊醒，：“喔，是李长的夫人。我也要去敬她一杯。”

正想问个明白，这时，坐在桃厅里陪客人的市长老田，手里着一只小酒杯走了过来，：“乌沙，你在这嘛今天陪哪里的客人”

田市长用一双大手挡住他：“别别，你等下再说。让我先去好好敬一下。”

他那张斯文的脸上透细微的汗，镜片后面的双显得很疲惫。

乌长认为他应该上找市委书记老董商量一下，几个书记碰下，把科协副主席换成那位副省长的堂侄。至于原因，其实也很好说，就说那位党组成员在下面有些反映好了。于是，乌长搁下电话后，就到楼上找董书记谈这桩事情。

乌沙早就掂量过这位副省长的分量了，他分的那摊是本省的经济命脉之一，而且他年纪不算太大，说不准还要上。因此，对他的话不能不当一回事。于是，乌沙在电话里答应了他的要求，准备好好地帮他的那位堂侄上个台阶。

乌沙心里很清楚，对于上级领导的这事情，办得越快越好。只要把事情办漂亮了，领导就会对他留下刻的印象，将来就不愁自己的前途没有一个有力的依靠。

乌长问：“那桌是哪里的客人”

正要去，后面有一只大手很不客气地拍了他一下，：“乌长！”乌长转一看，原来是市委副书记老游，只听他：“你小，真会钻啊。我们坐在隔你也不来敬一杯。这么远的地方你倒没忘记。现在，你别忙，等我去敬了再说！”

乌长到很遗憾，因为此事决不能拖。于是，他决定自己也到国宾馆去一趟，只要找一个机会与董书记说上几句就行。巧的是，市人事局局长又打来了电话，说今天省人事厅有几位客人来检查工作，想请乌长面陪同，地在政府招待所。乌长在电话里就批评了，：“我来是可以的，不过，你不要老在政府招待所请客，搞人事工作不能太清苦嘛。对上级领导，可要好好招待哟，地我定，行不行那么，晚上就放在南昆国宾馆吧。”

外人不知他们在什么，似乎也不应该知他们在什么。长乌沙坐在办公室里，门虚掩着。他不停地接着电话，有时候甚至左手提着电话，右手提着手机，不知该对哪边先讲好。

田市长笑了笑：“我正想去敬酒呢。她是一位老同志，田市长轻轻地：“她就是李长的夫人！”

游副书记说话一都不客气，乌长听不他究竟有几分是玩笑几分是当真。他在外面等了等，却不见老游来，唉，这个老游，见了大客人就顾自己亲近，哪里还顾得了他乌某人哟。

不巧的是，昨天刚刚开过书记办公会议。这次市委书记办公会议是专门讨论人事安排问题的，由于乌沙是组织长，所以也特别列席参加。昨天讨论的位置总共有五个，其中科协副主席和团市委副书记两个位置，竞争并不激烈，几位书记似乎也没有什么心目中的人选。最后，是他乌长提了让科协的一位党组成员和团市委的一位年轻常委上去了。只要等明天的市委常委会一通过，就可以下任命文件了。

乌长坐在梅厅里喝了几杯酒，心里却不踏实。他问了问餐厅的领班，领班说：“董书记就在对面的牡丹厅里。”

乌沙在梅厅里神不守舍地一直想着与长夫人碰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肯定市长已经离开了牡丹厅，于是，就轻手轻脚地拿着一只酒杯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副省长打来的电话，他向乌沙推荐他的一个堂侄，意思是想从一个小科长的位置爬到副局长的椅上，而且并不计较单位好坏，哪怕是科协副主席、团市委副书记也行。

领班：“不太清楚，好像是上边来的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