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容面无表情地直视着他，两人对峙半晌，赫连容丝毫不让。未少昀颇为狼狈地动一下节，信誓旦旦地：“好，我就一件对的事，让你看看！”

未少昀的脸有些发白“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这是什么？”赫连容手里拿着一张单据，是她刚刚在箱里发现的。

未少昀不答话，半晌：“如果不是今天我丢了银票，你的东西一早赎回来了。”说着他从怀中又摸一张叠好的纸据“那些东西在银珠金饰行，卖了两千七百两，我和那老板说好了，五天之内拿银去还原价赎回，明天是最后一天，这里是三千两，赎不赎…随你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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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少昀奇地没有回嘴“骂吧，今天让你骂个够。”

“你！”未少昀气得咬牙切齿“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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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容嘲地哼了一声“好，就算我不会告诉大嫂，如果我对金宝说了呢？她的格你应该了解，止不定什么时候，这件事就会变成街知巷闻的秘密。”

“这么说我还赚到了？”赫连容怒极反笑“未少昀，你觉不觉得自己太无耻了些？”

未少昀没有辩驳，神情中反带了些得，赫连容冷声：“珍姨的事事关冬雪的未来，你这么轻易便让我参与其中，为了一已之私拿妹妹的终冒险，这就是你负责任的方法？亏你还有脸沾沾自喜！”

赫连容撇着嘴轻笑“果然，你本没想过后果。”

未少昀踮着脚看着赫连容的举动，目光在接到那面镜时停顿了一下，而后在赫连容回过时迅速移开视线，偏着，看床、看窗、看衣柜…就是不看她。

赫连容一挑眉，有怀疑前的未少昀是不是个冒牌货，未少昀满不在乎地：“我让你看看，我也是知什么叫‘责任’的。”

赫连容一下失去了语言功能，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攥着拳，连瞪未少昀一的时间都没有，上蹲下去，掀开箱，箱里有分层的托盘，第一层上的珠宝首饰已消失无踪，赫连容来不及追究，扔开托盘，从下层中拿一个小盒，盒里装着的正是那面被划的镜。

“不是写着呢么。”未少昀答得有些懒散。

她脸上的笑意让未少昀有些难堪，赫连容又沉声：“你的事情，本没有一件是对的，偏偏你还洋洋自得，就连照顾珍姨，谁知是不是又有别的图谋！”

“你和大嫂势同火，怎么会去告诉她们！”未少昀说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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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知“责任”？在第二次偷了别人的东西以后？赫连容已经气得没有脾气了，看看借据上的日期，正是他死活要自己教赌法的那天，赫连容想通了一件事，哼笑一声“我说那天怎么非让我去给冬雪送东西，原来是计划把我支去。”

赫连容将单据拍在桌上，开的“借据”二字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目，虽然字写得不错，但还是让赫连容到愤怒“我似乎并未同意把东西借给你去换赌本！”借据？真是去他老母的！

未少昀盯着赫连容，终于有了些张“你…你和她说了？”

“这些是事实，我为什么不能说！”赫连容盯着他“冬雪见我拿去东西，自然也相信了我，把实情告诉我，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或者大嫂呢？冬雪会怎么样？珍姨又会怎么样？这些你都没想过吧？”

打开来，柜下格放着一个中号箱。那是她一些值钱的嫁妆，上次失窃后特地放到屋里来锁住，赫连容仔细看了看箱，果然，像上次一样，锁扣不知什么时候被破坏了，锁搭在上面，只成了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