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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金融学家,我目前经营着一家投资公司,正在面对着一些困境,我想请郎先生来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啊?”
郎三又一次愕了一下,他是一个学者派地人物没错。也确实对于人情世故其实并不是很精,但是他也并不是纯书呆子,白痴,从杨政的言谈举止之中,他多少也能感觉得出来,杨政并不是简单地他的粉丝这么简单。
当杨政对他说赞美的话的时候,虽然听起来并不像是完全的曲意奉承的违心的话,但是他也感受不到通常地他的粉丝们和他说话的时候的那种炽热和迷乱。而后来杨政的一些举止,更是让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刚才也在想杨政突然邀请的目的,只是他没想到。杨政居然会是一个挖墙角的,一时间,他不由得有些不知怎么应对。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没有收到过这样地工作邀请了,几乎人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学者,专家,偶尔也会有一些极具盛名的金融投资机构,向他投出橄榄枝。要邀请他去做什么名誉顾问之类的,他们地语气,往往也是极尽的委婉和尊崇,小心奕奕的,和他说不需要他的什么,只是挂个名之类的。
但是对于那些东西,他向来都是一概不参与的,他从不反对在电视等媒体上讲述,传达一些经济学上地见解。透视一些社会热点问题的本质。但他却从不参与任何的实质性的企业或机构为自己谋取利益。
这已经可以说是众所周知的一件事了。
难道这又是某个在华尔街投机赚了几个小钱的什么小暴发户?
郎三的脑子里闪过了这样的一个念头,并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完全认识不清形势,才会有这样地姿态。
“杨先生,我先替三哥谢谢你地厚爱了,不过您的请求,只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三哥只是一个只会研究书本理论地书呆子,对于公司的实际运作什么的,是不行的。”
郎三旁边的妻子显然也是有和郎三的心里差不多同样的想法,不过她显然也不愧是能让郎三爱上的女人,除了秀丽的容貌外,显然也有一颗聪慧的脑袋,见丈夫迟迟不说话,脸上的神色也有些不对劲,便连忙笑了一下出声替丈夫解围道。
她的说话其实说得算是很客气的了,这自然是看在杨政刚才救了郎三一命的面子上的。如果杨政是一个醒目的人的话,此时就应该止下这件事不再说了,最好是知难而退,就此告辞。
但杨政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一类人,而他们的这些反应,也全都在杨政的意料之中,在认出郎三的一刻,杨政就已经基本上有了一个计划,一定要把郎三请出来的。
以他对郎三的了解,以及对保罗他们的了解,他几乎在一瞬间,便肯定,郎三出现在美国,这中间绝对是有猫腻的。
无论是从他自己在可以找到的资料上对郎三的描述,还是方敏口中对于“郎老师”的讲述,他都觉得,他是不可能给保罗他们出来做代言的,至于说,他的研究分析出现了问题,那更无疑是天方夜谭。
他不了解的,只是保罗当初怎么能够逼到他这个铁骨铮铮的学者出来替他说话的。
不过这个问题,并不是他现在要探究的问题的重点,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向保罗学习一下,用他想到的招数来请郎三帮手。
“郎先生,我们投资公司,做的是香港的生意。”
杨政并没有知难而退,而是目光炯炯的直直望着郎三。
“杨先生,我想你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你们公司做的什么生意,跟我们没有关系,三哥是不会参与到任何的公司的运营中去的。”
郎三的妻子的秀丽的脸色刷的变了一下,旋即语气情不自禁地加重了一些地道。
“你是什么人?”
郎三的脸色变幻了一会,才问道。
“郎先生肯定是不认识我地,尽管我曾经用我另外的一个名字在香港进行过一次投资,郎先生如果看得起的话,或者可以把我看成是你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