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笑，好像一切又回到以前，他当初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也是一直说，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可是，顾小北，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样呢？

我说得很平静，怎么低贱怎么说自己，我不觉得羞耻，我正是要让自己觉得羞耻，我才可以忘记前让我痛苦的一切。

我看到微微的表情像一样晃动了一下，她依然面无表情地说，你错了，我只是在尽一个公民的职责，把我所知的说来。如果这也是畜生，那么你就连畜生都不是！

微微望着我，不带任何情地说，是我说的，怎么样？

姚姗姗站在我的背后，她开始冷笑，我知，谁看到现在这状况都会笑，我自己都觉得特别讽刺，以前那么好的一群人，现在居然是这个样。

顾小北一边脸红了，慢慢开始起来。当我要扇姚姗姗的时候，顾小北没有像以前那样再拉住我的手了，而是站来帮姚姗姗挨了这一掌。姚姗姗站在他背后，用一挑衅的光看我。

微微看到我哭了，她的表情开始没那么冷酷。她走过来，望着我，她说，林岚，我知你把火柴当，可是我呢？你是不是也把我当呢？我为什么要说火柴的事情，因为局里已经找上我了！她手下的两个小也不知被谁买通了已经把她卖了，如果我再继续隐瞒那么我和她就会一起死，你明白吗？

微微看着我，我看到她睛里的泪。可是也许她彻底难过了，彻底对我失望了，所以她恢复了她在别人面前的冷静甚至说是冷酷。我发现终于有一天微微也要用她在商场上的那副所向无敌的面容来面对我了，这让我觉得恐惧而慌，同时还有从内心里涌动来的无穷无尽的难过。

我发现我始终不能像微微一样冷静，要我像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来面对我曾经相濡以沫的妹，我真的不到。所以我泪了，以前我从来不怕在微微面前泪，因为微微总是支持我，可是现在，我居然是站在和她敌对的位置上泪了。

微微没有说话，我知，她什么都不能再说了。

顾小北睛红了，他对我说，林岚…你别这样。

我心里很难过，可是我依然要打起神，我说，你他妈是畜生！

姚姗姗说，我算明白了，什么好妹，都是狗，大难临各自飞！

顾小北拉着我，他说，林岚，我和姚姗姗…订婚了。

闻婧从武长城边走过来，她抱着我，她现在不激动不说话，可是我能受到她弥漫在上的忧伤。闻婧变了，彻底变了。或者说是毁了。

微微说，林岚，你还不知这个社会，人总是先考虑自己的。

我指着顾小北，我说你，我今天一定要教训这个女的。

我笑了，笑得泪一大颗一大颗地往下砸，我说顾小北，你他妈真是一孙，没见过女的是不是，不就是为你生了个儿吗？你要生我也可以帮你生，随便什么时候，你叫我脱我上脱得净净的，二话不说。想上床你就给我电话。

微微突然冲过去，我知她肯定要姚姗姗一掌，可是我突然拉住了微微，然后我慢慢地走到姚姗姗面前，一掌重重地打了下去，耳光声特别响亮，回在整个病房里。

愣了，她走过来拉拉我，我看着她，觉得她是那么地虚弱，脸苍白。我说闻婧你别，你先休息，我要问清楚一些事情。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抖，我自己都听来了。

我望着顾小北哭了，我倒宁愿他像以前那样拉住我，让姚姗姗狠狠地我，起码可以让我痛，让我清醒。我现在特别希望有人可以我，甚至拿刀砍我，我就像是一个沉溺在自的快里的人一样，因为现在只有上的疼痛，才能冲淡我内心那无穷无尽的痛苦。

我退了几步，我摇，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我甚至都不知谁是错的谁是对的。

我摇摇，泪继续下来，我说我不知别人是不是，但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