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说话啊?听到我的声音,一儿也不兴啊?”
第二天下班后,原本我想回宿舍,但是我忽然觉得这样三一线的生活(每天早起从宿舍到堂,再从堂到单位)太乏味了,于是我一时心血来,便沿着酒店大门前的路溜达了起来。
想着这些,我多多少少有些懊丧。
忽然,我下了床,从写字台的烟灰缸里挑了一个最长的烟,狠狠地了两。真谢这个烟的主人,嘴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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